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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仙宗圣女的母亲奶奶被肏成母狗肉便器_山山月(第一卷   第一章) 第(2/9)页

厉击站在兄长身后半步,嘴角扯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他比厉光高半个头,也更壮实些,脖子上挂着一串兽牙项链,每颗牙都黑黢黢的,泛着不祥的光。

“圣女。”厉击拱手,声音沙哑,“父亲嘱我二人听从仙子教诲,这几日还请仙子费心。”

话说得恭敬,可凌冰雪听得出来,那语气里藏着某种压抑的兴奋。

她移开视线,不愿多看。

“既如此,便先去‘听雪轩’候着。”她淡淡道,“晚些时候我会过去考校你们《清心诀》的进度。”

“是。”

两人齐声应下,躬身退后,可转身时,兄弟俩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恭敬,只有赤裸裸的贪婪。

凌冰雪背对他们,继续检视阵盘。

待两人走远,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指尖抚过阵盘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平静了些。想起三日前送丈夫叶云天出征时的场景——他一身银甲,英气逼人,临行前握着她的手说:“冰雪,宗门就托付给你了。照顾好尘儿,也照顾好自己。”

那时叶尘也在旁边,拉着父亲的衣角说:“爹,你早点回来,我还等着你教我新剑法呢。”

一家三口站在山门前,晨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那是她珍视的、属于“凌冰雪”这个人的全部温暖。

宗门别院最西侧有间废弃的丹房,平日少有人至。厉光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屋内昏暗,只有墙角一盏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丹炉早已锈蚀,架子上散落着些干枯的草药残渣,墙壁上结满蛛网。

厉击反手闩上门,从怀里掏出三张符纸,“啪”一声贴在门板、窗户和墙壁上。符纸燃起幽绿火焰,转瞬熄灭,留下一层肉眼难见的屏障——隔音符。

“哥,快拿出来看看。”

厉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从袖中摸出那个玉瓶。瓶子只有拇指大小,通体乳白,瓶塞用红蜡封着。他小心翼翼地剥开蜡封,拔掉塞子,凑到鼻尖闻了闻。

没有味道。

或者说,有一股极淡的、类似兰花的香气,淡到几乎以为是错觉。

厉击凑过来,眼睛死死盯着瓶口:“这就是‘合欢散’?”

“父亲珍藏的宝贝。”厉光压低声音,眼里闪着亢奋的光,“听说是从南疆一个合欢宗长老那儿换来的。无色无味,金丹境也扛不住,只要沾上一点,半个时辰内必定欲火焚身,神智昏沉……”

他说着,喉结滚动了一下。

厉击伸手想拿,厉光却缩回手:“急什么?这药金贵,就这一小瓶,得用在刀刃上。”

“刀刃?”厉击狞笑,“那冰山仙子平日高高在上,看咱们像看垃圾似的。今天……嘿嘿,今天便让她在我等身下化作荡妇,看她还能不能摆出那副清高模样。”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压抑了许久的欲望。

他们从记事起就知道凌冰雪。云霄宗圣女,百年难遇的冰灵根天才,二十五岁结丹,如今不过三十出头,已是金丹中期。她丈夫叶云天更是元婴大修,宗门下一任宗主的热门人选。

这样的女人,本该是他们连仰望都仰望不到的存在。

可命运就是这么奇妙。

厉长老随宗主出征前,竟真的把两个儿子托付给了凌冰雪。或许是觉得圣女端庄稳重,能压得住这两个顽劣小子;又或许是存了别的心思——谁知道呢?

“计划呢?”厉击问。

厉光重新封好玉瓶,贴身收好:“敬茶。父亲临走前不是交代了,要我们‘尊师重道’么?咱们就以赔罪为名,去给她敬杯茶。她再清高,总得顾及父亲的面子,这茶她一定会喝。”

“茶里下药?”

“不然呢?”厉光扯了扯嘴角,“等她药性发作,咱们便假意搀扶,将她带进寝殿。到时候门一关,符一贴,任她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厉击呼吸粗重起来:“她那身段……我盯了三年了。每次她从演武场路过,那腰扭的,那屁股晃的……妈的,装得跟真仙女似的,背地里不定怎么骚呢。”

“今天就让咱们验验货。”

厉光说着,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小纸包:“这是‘软骨散’,混在茶里,能让她真气运转迟滞。双管齐下,保准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将两人扭曲的影子投在墙上。

那影子拉得很长,像两只匍匐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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