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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瑞雪照丰年，这场雪是不是瑞雪不知道，可是着实是这几年里下的最长的一次雪。
九无珏今早乘着马车前往沐安园时，只觉得车夫驾驶的马车，速度比以往更慢些。
遍地厚厚的积雪，车马与行人都少了不少。
九无珏在凝北阁给穆燕姝复诊，这几日，她精神气好些了，只是一双黑眸，总不知在想什么，有时候会有些神游，似有心事。
九无珏照例给她施针，拿出药丸兑水，递给她那只愈发苍白的手里。
“喝了吧，燕姝。”
穆燕姝接过，一语不发地饮下。
她心中有事，他看得出。
“燕姝，”九无珏声音清雅如玉，带着微润的温柔，他一双黑眸望向燕姝，借着再次诊脉的功夫，以身形做遮掩，挡住身后坐在不远处官椅上的沈云峥探究的目光。
九无珏悄无声息在穆燕姝手掌心中，写下一个林字。
“燕姝如今身体大好，倒是需要多加走动，总是卧床倒是不好。”
“汤药照旧服，针灸亦然。”
“三日后，我府上请了一位常年云游在外的墨神医，只在府上住两日。”
“想来燕姝一向热衷于医术，不如三日后，我派马车来接你？”
九无珏淡淡地道。
穆燕姝自他写下这个林字，便心知，这趟她必然会去。
她还未开口答应，身后坐着的沈云峥，却是面色清冷，哑声拒绝。
“不可，”沈云峥凝视着穆燕姝略微苍白的脸，拒绝的干脆，“燕姝大病初愈，还需休养。”
“即便热衷于医术，也要看重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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