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你知道的，我只是一介女商。”
“纵使我把人手派遣出去寻找这人，大盛疆域辽阔，我也不知寻到何时才能寻到。”
“沈大人，我能想到可以求助的人，只有你了。”
穆燕姝带些希冀望向沈云峥，沈云峥望着燕姝，眸光里是温柔。
他伸手环着她的同时，从她手中接过那张画像，打开纸，里面是个中年人。
“他还有哪些外貌特征，越详细越好。”
沈云峥松口，他问起了细节，穆燕姝连忙认真回忆起来，“母亲亡时，我尚未及笄，这相貌是按照那时那人的模样凭记忆画的。”
“只听见父亲与万氏那时唤那人李大夫，说素有神医之名，那人一圈小胡子，瘦高。”
“身高八尺左右，右手有六指。眼睛小，就像一条缝一般。”
“想来这李姓或许也是化名。”
穆燕姝讲着讲着，莫名有些伤感失落。她觉得自己没有用，身为母亲唯一的孩子，她生时没有能力保护母亲，死了也没有能力为她寻找真相。
“燕姝，你妹妹穆清瑶也在我手中。”
“到时回到大盛王朝，我把她带到督卫司的暗狱里拷问一番，替你问出她知道的。”
沈云峥察觉她的失落，以前不理解燕姝，可每一次当他越发了解穆燕姝的时候，他总会不止一次心疼她。
她年少的伤与过往的经历，就像一把-刀刺在沈云峥的心里。
“燕姝，不用这样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不可以帮你。”
“如果你愿意，我愿意一直在你身后，做你最坚强的盾。”
“你妹妹穆清瑶，是不是还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儿子。”
“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沈云峥抱着穆燕姝，柔声问。
穆燕姝闻言，脑海里闪过前世，沈清离和沈无双第一次被婆母牵着，出现在她面前时，小小的身子，圆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看向她的目光。
沈清离小时候长得十分瘦小，可一双眼睛又圆又大，身上穿着不合时宜的衣服。
反之沈无双，却是长得更壮实些，白白嫩嫩的，奶娃子一样可可爱爱，虽然沈无双也穿着旧衣服，但看上去很精神。
穆燕姝前世在后宅的日子实在是孤苦又无依，可是在第一次看见继子继女的时候，看见她们身上不合适的衣物，看见她们怯弱地望着她的模样。
那一刻，穆燕姝心中是柔软的。
她明白沈墨白此生或许都是极其厌恶自己的，沈墨白厌恶她一介商贾，出身低微。沈墨白厌恶她占了正妻之位，而妨碍他娶别的贵女。
穆燕姝从来没有指望在沈墨白身上会有半分倚仗，可看见无双和清离时，她有一种幻想，或许她真心教养他们，他们以后会陪伴她在宅院中，度过寻常人那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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