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水通道的管壁冰凉,贴在胸口沁出湿痕。一想到妈就在前面撅着肥臀爬,那点凉意全涌到了裤裆里。
我跟在妈身后匍匐前进,膝盖蹭过金属接缝,数她高跟靴落点的节奏。咔,咔,咔。八厘米的粗跟压在铁板上,每一步都踩在该踩的位置,靴筒紧裹住小腿肚那截肥腻绷起的肉,靴口的暗红滚边在昏暗里明灭。她是我妈,三十多岁的熟雌人,肥软细嫩的盈盈蜂腰还在我眼前半臂的地方一收一放。
通道窄得只容一人。她的肥软蜂腰在我眼前起伏,紧身短上衣把那截裸露的肥嫩小腹勒出肉痕,肋下到大腿根之间一片雪白滑腻的熟皮嫩肉在昏暗中泛着油亮的雌汗光。再往下,超短裙的裙摆本就短得过分,爬行的姿势让它彻底废了遮挡的用。裙摆被两瓣肥硕厚腻的雪白肉臀顶起、翻卷,堆在腰后那道暗红腰带下面,布料堆叠勒进肉里。
我看见黑色丁字裤的细带。
腰侧系着一根红线,从大腿根上方那截肥嫩软肉上勒过去,绕着扭动的肥胯,钻进两瓣肥硕满溢的肉臀之间,肉眼追不到。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兜着肥嫩耻丘那一小片黑在爬动中被两瓣厚腻屁股缝吃进去大半,剩下半截细带深陷进肥臀缝,被那两团肥厚油滑的肉咬住不放。她每往前挪一步,肥臀瓣就在残余的裙料下被压扁、又弹起来,臀缝被挤深、又被撑开,布料陷进去的深痕来回变。肥腻臀肉从两侧溢出裙边,又收回去,再来一次。那一坨焖热的熟肉在昏黄光圈里晃得我眼前发晕。
我强迫自己别看。看妈那两瓣肥硕晃荡的熟肉屁股,血会往下走,会硬。我是儿子,看硬了就是脏。
通道没给眼睛别处去。管壁贴着两侧,她的肥细蜂腰和肥硕满臀就在前面。每次抬头,视线就撞上那条被红线勒出的肥嫩臀缝。我低头盯自己的手套,皮革接缝磨着指尖,脑子里却甩不掉刚才那一幕:裙摆翻起的瞬间,黑色布料下两片肥厚油滑的肉被细带分成两半的轮廓。
裤裆里那根滚烫的鸡巴在胀。血往里涌,顶得内裤绷紧,布料黏在马眼上,前头已经洇出一小片黏腻的浊亮水痕,湿得发痒。
我恨自己。牙齿咬住下唇内侧,铁锈味在舌尖漫开。夹克下摆被我用力往下拽,盖住胯前。没用,硬的还是硬。我把战术手电的光束往她头顶前方打,强光晃过那顶贝雷帽的帽檐,假装替她探路。
"光打低点。"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晃眼。"
"嗯。"
我把亮度调低,光圈收窄,落在她靴跟与裙摆之间那片地面。我看着那双靴子,和靴子上方被裙摆遮了一半的肥嫩雪白大腿。这一截是妈的肥软熟大腿。我剩下的工作只是爬,和假装自己没在看前面我妈那两瓣肥硕的熟肉屁股。
可她是我妈。
那个在对策局走廊里挺直背影走过的女人,那个我从小仰望的、连幻想都不敢正视的女神。此刻她在离我半臂的地方撅着两瓣肥硕厚腻的雪白肉臀爬行,裙摆堆在腰间,黑色丁字裤的细带深勒进肥臀的缝,每挪一步,两瓣肥厚油亮的臀肉就在布料下颤一次,荡出一圈焖热的肉浪。这种画面,不该出现在儿子的眼里。可我硬得发疼。
通道出口的检修盖就在前方。她停下来,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摸到腰间通讯终端。
"门禁信号?"她问。
"有加密。"我盯着手腕上的情报屏,声音压低,"不是普通据点。"
"不像。"她重复,"太静了。"
确实太静。从下水道入口到这里,我们没遇上一个巡逻岗,没触发一道红外线。这种空虚是请君入瓮。
她伸手按上检修盖的电子锁,指尖在锁面板上敲了一串。我把破解包推到她的终端,进度条跑完,电子锁发出轻响,弹开一道缝。
她推开盖板,先探出半个头观察,单手撑住洞口翻身而出。高跟靴落地,咔地踩在内部走廊的瓷砖上。
"跟上。"
我撑着洞口爬上去,膝盖磕在瓷砖边缘。起身时把夹克下摆又拽了拽。
基地内部昏暗空旷。走廊尽头一扇钢制门虚掩着。
妈站在我前方几步的位置,红贝雷帽的帽檐微翘,手按在腰间枪套的搭扣上。她侧脸线条在半明半暗里绷着,没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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