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主通道。"她低声说,"我打前。"
走廊里黑得很,只剩下妈那截肥白后颈在我眼前晃,晃得我舌根发痒。手电光打在她后颈到尾椎那一小片油嫩的裸肉上,照亮皮肤底下细细的绒毛。贝雷帽压在右侧,黑发贴在后颈,露出一截肥白滑腻的熟雌后颈肉。
"跟紧。"
她吐出两个字,脚步没停。细跟踩在金属地板上,咔咔咔咔❤,每一声都砸在我心口上。
拐角的阴影里猛然扑出个东西。改造人身形粗壮,堵住半边过道,金属手臂带着腥风朝她后颈扣去。
妈侧身一转。那只金属手擦过她肥软嫩滑的腰侧,把紧身上衣的布料带得往上一卷,露出半截肥白油嫩的紧绷小腹。手没收回去,粗硬的指节顺着那条盈盈一握的蜂腰往下溜,碾过超短裙的下缘,撞进裙底。
那截裸在裙摆外的肥硕浑圆油亮的肥腻熟臀,被金属手指划出一道弧线。我看得很清楚。肥硕浑圆饱满的肥腻臀瓣被压出一个浅窝,又弹回来,肉颤颤地抖了一下,肥厚油糯的熟骚臀肉从指节两侧溢出来,噗叽噗叽噗叽噗叽❤。深海军蓝的裙摆还没落下,那根粗黑的指头已经顺着肥厚油亮的臀肉弧度碾到最饱满处,碾到了红绳勒进肥腻臀缝的边缘。红绳被指尖挑着往下一压,陷得更深,把那片肥白油嫩熟骚的肥臀肉分成两半,勒出一道颤巍巍的焖骚肉沟。
我看见她的后背绷紧了一瞬。
下一秒她整个人旋身,膝盖抬起,靴跟砸进改造人太阳穴。改造人跪下,她反手补了两枪,肥臀在裙摆下跟着甩了个弧,肉浪晃得我眼眶发热。
改造人倒地。
妈收枪入套,指尖顺着裙摆理了理。深海军蓝的布料重新贴回蜂腰与肥臀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慢慢盖住刚才被蹭过的那截肥硕油亮的熟骚肥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呼吸稳稳的,只是眉心皱了一下,浅得几乎看不见。
可我看见了。
我看见她皱眉的那一瞬,也看见那只金属手划过她臀肉的那一瞬。两件事在我脑子里叠在一起,烫得我头皮发麻。胸口一股烦躁往上涌,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妈被人碰了那截肥骚熟臀,被一截冷冰冰的金属指头,她却连眉头都没怎么动。那只手划过肥臀肉的那道弧线还在我眼睛里烧着,怎么眨都消不掉,烧得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鸡巴又顶了一截。
我低下头,想让自己冷静。
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鸡巴,在排水通道里就顶过一次,我憋着呼吸压了一路,才勉强软下去。这会儿又直了起来,把作战裤的内衬顶出一个鼓骚的尖包,隔着布料一跳一跳的,噗通噗通噗通噗通❤。我盯着它,恨它。恨它在妈被人蹭过肥骚熟臀的时候,会这样不听话地抬头,渗出一小摊黏腻骚腥的黏液。
"……小天。"
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冷冷的,不带语气。
"在。"我嗓子哑得自己都听不出。
"后面还有。专心。"
她没有回头。
我盯着她的背影。贝雷帽,深海军蓝的紧身衣裹出蜂腰肥臀那道惊心动魄的沙漏线,肥硕圆润油亮的肥腻熟臀在超短裙下随着脚步左右摇晃,荡出一圈又一圈白花花的肉浪,噗叽噗叽噗叽噗叽❤,肤色丝袜裹着一截绝对领域,薄得能透出底下肥嫩油亮的肉色。这个背影我看了十几年,以为闭着眼都能描出来。
可现在那只金属手划过肥厚油亮臀肉的弧线,一层层覆盖在这道背影上,撕不下来。
我咬住舌尖,跟上她。
走廊尽头那扇门被踢开,风灌进来,妈妈的短裙沿被掀了一下,露出腿根那截肥白肉。
我先看见的是一双靴子。然后视线落回妈妈的腰臀上,那条超短裙勒出的曲线在顶灯下泛着油光,裙摆边缘卡在大腿根,肥嫩的腿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着。
我喉咙发干。
"袁梦蝶。"
那声音粗砺沙哑。我妈妈在我前面半步停下,贝雷帽的帽檐微微一翘。她没回头,后颈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沟往下淌进领口。
"伊万。"
她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连尾音都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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