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那个永远说等我站起来杀你的冷艳母亲,灵魂被从屁穴里一寸一寸抽出来裹满精液掉进水洼里再也捞不起来,隔壁囚室只剩无意识的浪叫在响_罗莎莉亚Rosaria(【02】我的一根手指勾住肛塞底座,猛地拔了出来,妈妈的防线从此再也合不拢~?) 第(3/16)页

我猛地回过神,喉结上下滚了滚。隔着那层薄薄的作战裤,我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直挺挺地顶在裤裆上,鼓起一个难堪的弧度,布料被绷得发紧,顶出鼓鼓囊囊的一团,连裤缝都被噎住了似的。这点狼狈我咬死牙关,把它死死藏进身侧的阴影里,抬起眼,伸手去够她散落在一旁的制服。指尖勾住衣领,顺着她骨架一寸寸把那片深蓝色布料重新覆回她肩头,拉链在指间涩涩地咬合,嘎吱嘎吱❤一路拉上来,把那截被汗水浸透的光裸脊背重新锁回布料之下,湿透的布面贴着肉被一寸寸绷平、熨出汗渍,只留领口处一线温热的呼吸起伏。

妈妈撑着地面站了起来。两条腿还在控制不住地打颤,膝盖蹭过的地面留下一片湿痕,她却用力把脊背一寸一寸挺得笔直,像一杆被重新立起的旗。她先抬手整了整那副歪到一边的耳麦,指尖拨正了位置,又低下头,抿了抿鬓边那几缕被汗水黏在颊侧的碎发,动作慢而稳,像要把身上所有的狼狈都一股脑锁进这套深蓝色的制服里,一丝一毫都不肯漏到我眼前。超短裙下端,那双并拢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连带压迫得裙摆也跟着一晃一晃,肥臀在裙料里被兜得一沉一抬,护不住好半天才勉强稳住。

她没有回头。半晌,只低声开了口,声音稳得反常,几乎听不出方才那一场暴行的痕迹。

"跟我来。"

她顿了顿,喉头轻轻滚了一下,又补上后半句,一字一字,落得很慢。

"这次,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这几个字像几颗滚烫的石子,直直砸进我耳朵里,烫得我整个喉头猛地一堵。我张了张嘴,盯着她背影里那截被深蓝色制服恰到好处勾勒出的腰线,窄而柔,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动轻微起伏,一句话都接不上来,只能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在喘不过气的安静里一下一下砸得生疼。

铁门在我背后被人一把推开,铰链拖出一道长长的吱呀,尾音在空囚室里荡了两个来回才散掉。灯光从门缝斜泼进来,伊万那副改造过的躯体把门槛塞得满满当当,颀长的影子一路爬过地面,爬到我脚边,压住我半只鞋尖。他的目光先扫过我这边的墙根,再落到扶着墙站立的母亲身上,最后定住,喉咙里滚出一声带笑的哧,慢悠悠开口:一对二。你们母子俩,一起上。

一对二。这三个字像三颗钉子,咚的❤一声一个一个敲进我脑子里。我张了张嘴,喉头却发不出声。对付一个伊万,母亲一个人本已悬,如今还要护着我这个累赘,一对二这三个字从他说出来起,就已经把退路都封死了。我攥紧裤兜里那台没用的情报终端,指节发白,心口堵得发闷发烫。

妈妈没有接话。她只是把身体转向我,连着那截绷紧的腰线一起,把整个后背留给他。深蓝短上衣在转身里牵动布面,布面绷着肉勒出一道道细褶,我盯着她后腰被光线勾出的轮廓,隔着超短裙的布料隐隐顶出一道圆痕,是那颗还嵌在身体里的肛塞,正随她轻轻的呼吸一下一下贴着布料,把那片衣料撑出若有若无的一小团凸起,像隔着一层布被什么东西往里碾着,圆痕凸起、揉平、再凸起。她朝我压了压目光,嘴唇几乎没动,只吐出一个字:退。

我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撞上潮湿墙根,贴着冰凉墙皮站住。她一个人挺着那截笔直的背,挡在我和那道影子之间。可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偏在这种时候先一步硬了起来,把裤裆顶得鼓囊囊,胀得发凉。我在阴影里咬紧牙关,把那点狼狈压下去、往下腹里咽,把视线重新钉回母亲后背,钉回她垂在身侧尚未攥紧的指节上。囚室里的空气稠得化不开,连自己的心跳都听得一清二楚。

角落里先滚出一阵笑声,沙哑,尖,像指甲刮过黑板,一下一下往人耳膜上剐。小男孩蹲在断裂的水管上,两条腿悬在半空晃着,晃得轻,晃得闲。他偏过头,先望我,再望母亲,声音细得像一根针,专往缝隙里钻:阿姨,你屁股里还夹着那东西呢,攥那么紧,跑得动吗。他歪了歪头,尾音拖着向上飘:你儿子刚才帮你塞进去的时候,手指头是不是都伸进去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