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嗓音尖细刺鼻，专挑人伤口上扎。我眼睁睁看着母亲太阳穴上的那根青筋跳了一下，又一下，像被人拿针尖拨弄。她始终一句都不肯争辩，隔着那截向我敞开的背影，我只看见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缓缓往回收，握成一个拳。指节一根一根地发白，白得像要把掌心里什么东西捏碎，握紧了又没松开，指缝里那层绷紧的皮肉跟着微微发颤。整个囚室静下来，只有水管上那条悬着的腿还在晃，晃一下，又一下，像在替我们母子俩数着倒计时。
战斗在我说不清的某一个瞬间骤然爆开。前一秒空气还僵成一团死水，后一秒母亲已经欺身压了上去。她是枪口一般的人物，起手就是大开大合，那只粗跟高跟靴带着呼呼的风声，整条腿鞭子似的甩向伊万的肩头，靴尖擦着他的耳侧扫过去，逼得那具高大的改造人躯壳只能侧身换位。一道布帛破空的脆响在她腿侧炸开，啪❤一声，裙摆翻起一截深蓝，又被气流替她按回腿根，布料抖了两抖，才贴回臀胯上，肥腴的臀线在那一抖里兜出一圈肉浪。
我蹲在墙角，把情报终端架在膝盖上，屏幕里滚过一串伊万的移动数据。我本该盯紧那些红点，替他算准下一步的落点，可我的目光无论如何都粘不回报表上去。母亲每侧身闪避一次，扬起的裙摆底下，那条黑色丁字裤勒进骚穴的画面就翻上来一瞬，窄得几乎只剩一根细绳，深陷进两瓣肥厚阴唇挤出的那道沟壑里，勒得那团嫩肉从带子两侧鼓鼓地溢了出来，两片肥糯油亮的骚唇被细带分割成棱线分明的两团满溢。布料擦着肉体发出湿漉漉的紧响，啧啧❤像一块刚出锅的嫩豆腐被细绳兜底收口，勒痕泛白，带子两边的肉被挤得满满当当，汁水都快顺着那根线往外渗。每次抬腿高踢，大腿内侧那截嫩白就一路暴露到丁字裤边缘，我能看清那片肉绞力时绷出的一道道紧致纹路，也能看见两片肥厚的阴唇被细带分割开的棱线，跟着她每一次发力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仿佛那条带子套着一块活肉在反复称量它的分量，汗珠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在沟口被细绳拦腰截断，油亮的水滴悬了一线又坠。每一次落地蹲伏，短裙都压住臀部沉甸的曲线，肥臀被裙料兜着鼓起一团，挤压的力道隔着布料都透出几分勉强，裙摆边缘还在她臀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陷痕，肉沟泛着闷蒸的白，臀缝深处那截肉尻一沉一抬，肉浪顺着裙缝滚散，荡出一圈圈肥腻的波纹。
我举着终端，指尖悬在半空，一行预判数据明明已经算了出来，可喉头堵着一层热，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屏幕上的红点在我眼前糊成一片。脑浆里一半泡着坐标，一半泡着那条深陷肉缝的黑色细绳，两样东西在我颅内搅成一锅浆，搅得我全算不准。她又扬了一下裙摆，那截深细的黑色在我视网膜上烙了一下，我猛地别开屏幕，额角沁出冷汗，指尖在膝盖掐出一排月牙印。
伊万划着步子往旁边一让，嘴上半刻不闲，说这条丁字裤是拴牲口的吧，拴了半天，怎么还紧紧箍在你自己那两瓣肉上。角落里传来一道尖细的、指甲刮黑板似的笑，小男孩蹲在断裂的水管上晃着两条腿，脆生生地接话，哥哥你就看吧，再不抓紧，等会儿这条线勒进框里，可就看不着咯。
母亲没接他半个字。她压低腰身，一条腿再度扫了出去，高跟靴带着风声掠过空气，裙摆向上翻卷，深蓝布料和她那团肥臀的对抗在光线里拉扯成一幅模糊的画面，直直撞进我眼底，我甚至能听见布料绷到极限的纤维声，嘣嘣❤地揪得胸口发紧。我死死盯着终端，指尖全是汗，滑得几乎握不住那层薄薄的屏幕，拼命想替她算出伊万下一步的落点。唇齿间那声妈堵在喉咙里，滚了三滚，到底没能喊出来。裤裆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已经悄悄顶了起来，我死死并拢双腿，把它按进阴影里，只当自己从头到尾都在认真数着屏幕上的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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