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在我眼前滑溜溜地兜着圈子，脚下一抬一落，那双沉重的军靴踩得地板吱嘎作响，改造过的躯干像浸了油的泥鳅，游刃有余地在我和母亲之间腾挪闪避。他偏偏一拳一脚都不下死劲，全砸在母亲格挡咬合的硬肘硬臂上，发出闷钝的响，却来来去去只做一件事：一手推一手带，把母亲往同一个方向步步牵引过去。母亲旋身反打，他便笑着侧挪半步，任由那记凌厉的扫膛腿堪堪擦过他胸口的衣料掠过，又顺势后撤半步，引着母亲再跟进一步，再跟进一步。我盯着两条人影纠缠出的轨迹，盯得眼睛发酸，心思全飘在他那把方向越收越紧的步法上，没察觉出半点名目。直到裤兜里那枚情报终端猛地震了一下，才把我从出神里拽回魂来。
震动把我钉在原地。我猛一抬头，视线越过缠斗的两道身影，落在母亲后腰那道被制服勒出的弧线上。汗液和激战里溅起的体液早把深蓝色的裙布浸得透透，湿透的布料被水汽吸得紧紧贴上她的臀廓，贴合如保鲜膜，把那两瓣肥腴的重影都衬得一清二楚。随着她每一下发力、每一下扭腰侧身，那些湿布片便被底下的软肉一寸寸顶起来又绷平，反复撕扯，油亮的湿印在布面上一明一灭。就在那片贴身得快要胀裂的布料底下，一道圆滚滚的轮廓若隐若现。是那颗被我亲手送进母亲屁穴里的黑色肛塞，底座此刻正透过湿透的布面，印出一个清清楚楚的圆圈，像一枚被人顶在布下的徽记，沉甸甸地烙着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母亲每挪一步，那圈底座就跟着臀肉的起伏颤动一次，圆环在湿布上凸起、揉平、再凸起，节奏与她每一记攻防的起落咬得严丝合缝，啪❤啪❤啪❤像一记没人听得见却跳个不停的节拍，一下一下，把我钉在墙角的尘埃里喘不过气。
我喉头滚了又滚，眼睁睁看着那片贴紧肉尻的深蓝布料，看着那个圈的轮廓被一次次顶到最高点又沉回原处，仿佛有根看不见的弦拽着它，一步一响。指尖那点残留的、帮母亲穿好衣裤时的温热又漫回掌心来，烫得我攥不紧手里的终端，本该推给母亲的那行走位预判，在屏幕上凝成一片乱码。
角落里那道稚嫩的笑声又不紧不慢地钻了出来，脆生生，甜得发腻，像糖里裹着针。阿姨，裙子再掀高点嘛，我这儿隔得远，瞧不真切呢。话音一顿，又补上半句，尾音懒洋洋地往上扬：小情报员，你盯得这么死，到底是在看谁的屁股呀？
那句尾音不偏不倚扎进我耳根，才落地，就一路炸进我心口。整条手臂登时使岔了力，指尖发麻，沉甸甸的终端从我手里滑脱，哐当一声砸在我膝前的地上，屏幕朝上，碎光一闪。
我正低头去拨终端的切换键。指尖刚悬上那枚小小的按钮，视野里伊万的身形猛然一矮，整道铁塔般的影子朝着母亲的方向压下去，伏地冲刺，像一匹挣脱黑暗的猎豹，擦着她抬起格挡的肘弯，精准地钻入那片刚好空出来的死角。快得连风声都没来得及响，那条改造过的大腿已经从低处弹起，带着一道撕裂空气的劲风，直直踹向我的胸口。
瞳孔还来不及聚拢，眼前的画面已经碎成一片乱闪的白。胸口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桩贯穿，那股巨力顺着肋骨一路炸进去，把我整个人扫离了地面，腾空一瞬，又重重砸回墙上。后背撞上冰冷的砖面，发出沉闷的一声钝响，震得五脏六腑都在发麻。我顺着墙根一路滑坐下去，双腿瘫开，摔得眼前发黑，满耳朵都是自己失控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铁灰的墙灰簌簌落到我肩头，额角磕过墙沿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母亲在那一瞬只来得及喝出一个字，退！可她回防的速度终究慢了半拍，伊万的靴底已经从我眼前扫了过去。他落回地面，慢悠悠回头，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蜷在墙角的我，嗤笑一声，废物情报官，看清楚没，你那点破情报，护得住你妈哪一寸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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