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不要了、先生放过华甲,一边却自己又把脸埋下去,重新含住,含深了便眼角泛红,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嗯,两滴泪挂在睫毛上晃晃,偏又不肯退。她含着他沉沉往深处去,又退出来,牵着晶莹的银丝,喘着气说,华甲是不是很不要脸……可是先生的东西……怎么这样……教华甲……她说不下去,把后半句连着那声软软的气音一并咽回去,却又凑上前,重新含进嘴里,这次蓄够了力气,一路往深处拱,喉头抵着他颤了又颤。
雷蒙扶着她后脑的指紧了紧,华甲便乖觉地迎上来,知道他到那一刻了。眼角那两滴泪终于滚下来,滑过烧红的颊,一双天蓝的眸子却直直望着他,口里含着他,喉间发出一阵细碎的呜咽,却半点都不肯退。那点带着她的津液与她眼底水光的白痕,顺着她嘴角溢出一缕来,她抬手牵出一道晶亮的丝,又慌慌张张自己舔净,拢着舌尖把那些都卷了回去,喉结轻轻一滚,尽数咽了,眉心却隐隐蹙了一下,仿佛没尝够那滋味。
她伏在他膝上缓了好一会儿,整个人还微微发着抖,才被雷蒙扶起来。唇角还沾着一线未擦净的水痕,脸颊红得能滴血,天蓝的眸子湿漉漉的,半晌才从恍惚里回过神来,声音又黏又软,说先生……华甲方才、方才也是不得已,华甲这一身端庄,都被先生一丝一丝磨没了。她说着,那点口是心非的羞恼在眼底打着转,却到底没有起身走开,反倒又往他膝前靠了靠,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雷蒙托着她腰腹,缓缓往里挺的时候,华甲正伏在他膝上,纤细的指节攥着他的衣摆,抖得厉害。她还是那张细声细气的嗓子,隔着满眼的潮红,含含糊糊地念着“先生莫要深处去、华甲真的受不住”。可那点矜持的调子早被顶上来的酸胀撞得粉碎,尾音一颤,便水一样软下去。她越是说不许,那截腰越是往下塌,自己把花穴送到他跟前,温热的爱液顺着两人相贴的地方往外淌,润得他进得格外顺畅。
月门外仍旧围了一圈影子。逸仙拿着帕子掩着唇,别过脸去,却又勾起眼尾悄悄往这头递;彰武袖着双手,黑丝玉腿在日光里一叠一叠,看戏似的;寰昌面具下那双眼里含着一缕笑,踝间的铜铃偶尔叮当一响。她们保持着那一臂开外的距离,谁都不走近,可那一道道目光却真真切切地落在这头,落在华甲半褪的衣襟上、落在那截被顶得轻轻晃荡的腰肢上。华甲情知那些眼睛都在看,脸一霎烧到耳根,两排细牙咬住唇,偏又压不下一声从喉间漏出来的气音。她越慌,那蜜穴便绞得越是紧,雷蒙进一分,她整个人便跟着缩一分,脚趾蜷紧,片刻又无力地松开。
雷蒙掐着她那截腰,低头望着她满头散落的黑发,压着嗓子问她,都暖成这般模样了,还说不肯么。华甲被这句话惊得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只余一段红透的颈子露着,半天才从细齿间挤出几个字,说华甲没有不肯,华甲只是被姐姐、被姐姐拉来的……
她说着说着,声音便自己飘忽起来。雷蒙的顶弄愈发贪狠,一回比一回沉,捧着那截腰往自己怀里收。华甲起初还拿指节推他,推了两下又没了力气,索性攀着他的肩,把那点反抗全化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爱液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她身下的地砖上积了一小洼,亮晶晶的,随着每一回抽送起一层细碎的沫。她被顶得眼前发白,锁骨上沁出一层薄汗,渐渐连句整话都含不成个儿,只余一声叠着一声的“好深、再往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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