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截腰越塌越低,雷蒙把她攫到膝上按实了,整个人没进最深处,抵着酸软的花心碾了碾。华甲骤然挺直了脊背,那条光裸的腿先勾上他的腰死死绷紧,另一条还缀着半截残丝、蹬着一只尖头细跟的小腿随后也缠了上来,那只细跟早在纠缠间蹭落到了椅畔,一声短促的气音堵在嗓子里,随即那双天蓝眸子里的水光便漫了出来,整个人哆嗦着一片软倒进他怀里。雷蒙就势搂紧她的腰,含住她耳珠,一股脑儿把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那湿软的深处。华甲的脚背倏地弓起来,细白的足趾蜷了又松,喉间挤出一声又长又颤的低吟,许久才止。
她缓了半晌,才从那片失神的潮红里转醒过来,目光迷迷蒙蒙地落在雷蒙脸上,又慌忙别开。眼眶还是红的,声音也还带着那点没散的颤,她却小声、小声地开口,说先生方才那一着,可真把华甲逼狠了。顿了顿,又像是终于拗不过自己那点心思,把脸埋进他颈侧,闷闷吐出一句,说“华甲明明是被姐姐拉来的……可是……好爽……华甲好像,有点舍不得这样的滋味了。”话没说完,耳根那点红又一路烧了满脸。
外圈那几道张望着的身影仍倚在月门外,谁也没有走,只压着声儿在帘后低低絮语。雷蒙替她拢了拢散开的衣襟,又拂过她那截汗湿的黑发,华甲便顺势靠进他怀里,仰起一张还泛着潮红的脸,嗓子仍带着方才的黏软,顿了顿,忽然放轻了声音,说先生方才……华甲撞见海天姐姐的影子在窗下立了许久,怀里那卷稿子,像是又添了几行字呢。她说着,指尖却悄悄探进雷蒙掌心勾了两下,那点没散尽的懒倦里,又漫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
雷蒙把华甲从膝下捞起,稳稳抱到膝上坐定,一手拦在她后腰,指腹顺着襦裙那截滑腻的料子缓缓地抚。华甲惊得“呀”了一声,手里折扇都攥不稳,扇缘堪堪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慌乱的天蓝眸子。她慌慌张张地想从上面挣下去,腰却被雷蒙扣得牢,挣了两下没挣动,整个身子便都贴进了他怀里。雷蒙垂眼瞧她,说华甲嘴上总说着不肯,身子却分明早软成了一片,这腰往下塌的力道,分明是替先生备好的。
华甲那双天蓝的眸子“唰”地瞪圆了,急急争辩,说华甲才、才没有乐在其中呢,才不是一被先生看着就失了章法,才不是呢。她话越急,腰却越塌,那点软到不行的花心也自己送到了雷蒙跟前,湿透的里衬贴在他手边,洇开一圈深色的水痕。雷蒙轻笑一声,也不点破,只顺势低了头,从半解的衣料领口望进去,那对饱满的侧乳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嫩白的弧在衣料边缘若隐若现,随呼吸往衣缝里颤,又随她羞得压下去的气音悄悄贴回来。
华甲咬着唇,压低声音说先生别、别看了那里。可她越是这样说,那点若隐若现的白便越往他眼里送,乳尖蹭着衣料,晕开一小片潮绯的痕,连那层端庄的襦裙都叫她这般坐姿撑得有些歪,衣领一直滑到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雷蒙托着她腰腹,缓缓挺入,华甲一个激灵,声音陡然拔高,又硬生生咬住不肯叫出来,两排细牙咬得发白,偏那身子又不受使唤地迎着往上凑。湿软紧致的内里紧紧裹着他,越进越深,温润的爱液顺着两人相贴的地方一缕缕往下淌,洇湿了襦裙的裙底,又在膝上他的衣摆间晕开,泛着晶亮的水光。
雷蒙便问她,华甲这都这样了,还说不肯么。华甲憋了半天,眼底泛出潮红,眼泪都要急出来,身子却仍贪恋地绞着他不肯放。她终于带着哭腔,一句一句黏软的断句从齿缝里漏出来,说华甲、华甲本来是被姐姐硬拉来的……可是……好爽……好爽啊……端庄什么的,华甲先、先不要了。那声尾音拖得又长又软,被她自己压不住的气音裹着,一声声交叠着直往雷蒙耳心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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