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笑而不答,只加紧了对她的研磨,华甲那点矜持便彻底没了影,反手环住他脖颈,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只顾一条条攥着他衣摆的细白手指,随着顶弄一收一放,爱液汩汩地沿腿根往下淌,浸透了踝间那截褪剩半截的丝袜边沿。外圈月门外那些远远张望的身影,此刻也只自觉地往后又退开半步,谁也不肯走,只隔着那截半掩的回廊,将这从含羞到食髓知味的过程看了个分明,廊角有人暗自别过脸,耳根却烫得透红。
过了许久,压着的闷哼终于断断续续溢出,华甲伏在雷蒙肩头,潮红的脸颊贴着他颈侧,眼角还挂着湿意,声音软得不成样子,说先生……华甲这下是再没脸见姐姐了。雷蒙替她拢了拢散开的衣襟,把那截滑落的黑发拂回耳后,又拿指腹揩去她眼角那点湿痕,华甲便又向着他怀里偎紧了些,喉间的气音还带着未散的黏腻。
月门外那几道张望的身影仍旧远远缀着,谁也不肯先挪步,只余廊下几缕低语声轻轻浮着。华甲缓了半晌,总算把脸上的潮红压下去些,天蓝眸子在雷蒙肩头偷偷抬起,又悄悄缩了回去。
完事后,华甲伏在雷蒙肩上,衣衫半褪,衣料从她肩头滑落了一段,那对侧乳便整片贴在衣料边缘,随着尚未平复的余韵轻轻起伏,光裸的双足还悬在半空,膝弯微微一屈,踝间那截残丝便顺着小腿一溜儿滑落,落在地砖上。她缓了半晌才把那口气咽匀,先是含含糊糊怨了句先生真是好不知羞,把华甲生生逼成这副模样,话里带着细碎的鼻音,可话还没落地,细白的手指已经悄悄探进雷蒙掌心里,晃着指尖去勾他,一双天蓝眸子隔着半睁的眼皮偷瞧他一眼,瞧见了,又慌忙闭上眼装睡,却掩不住唇边那点翘起的笑意。
她那层端庄的壳子此刻彻底松软下来,天蓝眸子里漾着沉沦过后的满足,还掺着撒娇讨要的意味,声音也黏软了,贴着雷蒙耳边说,先生……华甲虽是被姐姐强拉来的,可方才那劲儿,倒叫华甲,有点舍不得走了。她说着,指尖在雷蒙掌心慢慢画圈,画了几下,自己倒先臊红了脸,把脸往他怀里直埋。
外圈那些远远张望的身影,这时才陆续散去,月门外只余一阵远去的裙裾声。花厅里慢慢静下来,华甲盘在他膝上好一会儿才算缓过劲,眼睛亮亮的,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要紧的兴致。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添了一句,说先生,华甲方才伺候您的时候,心里头竟还惦记着一行旁人的笔迹……雷蒙挑眉看她,她便弯起眼睛,笑得又乖又俏,说华甲最会看人了,那位海天姐姐平日最是端正文雅,成日里同逸仙姐姐形影不离,料想谁见了都要赞她一句大家闺秀,可华甲早替她留了神,那层端方的皮下头,分明暗暗藏着对指挥官的在意,写来写去的稿子,字里行间落笔尽是旁人一眼看不破、唯有华甲瞧得出端倪的心事。
她说着勾住雷蒙的手指,黏声问道,先生若要论起这事,华甲倒乐得替先生去探探她的真心,反正华甲本来就是打定主意,要教先生欢喜的。雷蒙含笑应她,说只要华甲肯替先生去探这一遭,他自然记她这份情。华甲得了这句应承,眉眼间那点满足便漾成讨赏的娇昵,仰起脸凑近些,说那先生可要记着华甲今日这份好,海天姐姐那桩藏在端庄下的心思,华甲一准替先生探个明白。
她说着又在他怀里松了松筋骨,犹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满足,低头把指尖那截黑丝绕了绕又放回去,回首望雷蒙一眼,天蓝眸子里笑意未尽,说那先生且静静等着罢,话是这么说,可那位矜持持重的姐姐,没准比华甲还要禁不住人疼呢。她话音落,索性把脸又往雷蒙怀里贴了贴,只等着先生来问她打算怎么个探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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