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洛曦还会在每次被进入时绷紧全身,脚趾蜷起再放开,放开再蜷起。她咬着牙,牙关咬得发酸,牙根酸得发木,她也不肯松开,下唇咬出浅浅的印子,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弯月形的白印,直到那阵撑涨的劲儿过去,指头才慢慢松开。喉咙里那点声响死死压着,连呼吸都放轻,只盼着这趟快些过去。可那处小穴被反复浇灌、反复操弄,日子久了,渐渐泛出酥麻,麻意顺着腰窝往骨头缝里钻,她越想绷紧,身子越软下去。她想并拢腿,膝盖却被人压得死死的。进出之间带出黏腻的水声,爱液越涌越多,顺着腿根往下淌,淌过膝弯,滴上软垫,把腿间那块软垫浸得湿透,软垫吸饱了水,压下去便沁出水痕,换过新的,没多久再湿透,那处湿得过头,垂眼便能看见腿间那片亮汪汪的水光。她偏过头想躲,腰却被掐得牢牢的,躲不开分毫。
那回,客人撞进最深处,顶得洛曦腰肢弓起,喉间漏出绵软的长哼,哼声拖得长长的,发着颤,带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软。她自己先怔住,连脚趾都僵着,忘了蜷起,那瞬的恍惚像被谁按住,腰肢还悬着,连呼吸都顿在嗓子眼里。脸颊烫起来,耳根跟着红透,别开视线,把脸往枕里埋,不肯承认那声哼是从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她想把哼声咽回嗓子里,终究慢了些,那声哼像长了根,在她耳边来回打转,她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枕面被她蹭得发皱,她埋着脸,睫毛在灯影里微微发抖。
那位客人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枕里转回来,凑到她耳边,带着笑意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笑问她,“是不是已经习惯了。”洛曦抿着嘴不答,她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什么,齿关咬得更紧,眼眶泛红,目光偏开,落在枕边那滩洇开的水痕上。客人看她不答,笑得更深,指腹在她下巴上碾了碾。话还没咽回去,那记直入子宫的撞击便落了下来,撞得她腰眼发麻,被她拼命压着的呻吟终究还是从齿缝间逃了出来,细得像线。
那声呻吟从齿缝逃出来之后,便再也压不回去了。日子过去,偏厅的灯日日亮着,软塌上来往的人没断过。洛曦躺在软塌上,声音渐渐低哑绵软,从前那点紧咬牙关的劲儿,被日日的把玩抹得越来越薄。客人进来时她不再绷着身子,眉头也松开了,喉间漏出的声响顺着那物的进出起起伏伏,湿软,绵长,尾音拖得老长。起初客人掰开她的腿,她还偏过头去,如今她只把脸转向灯亮的那边,由着人摆弄。她躺着,腿也不再并拢,客人伸手拨开,她便分开来,那处早已湿得透亮。
客人俯身压下来,她的腰先动了。那截腰肢自己抬起来,迎着那根阳物凑上去,贴得紧紧的,客人还没动,她先磨着蹭着,蹭得那处的水声黏黏腻腻。双腿也缠上对方的腰际,脚踝交叠在他腰后,银足链随着起伏轻轻作响。小穴泛着光泽的爱液被挤出,顺着腿根抹开,进出之间带出黏腻的水声,软垫上洇开深色的湿痕。塌边候着的人看着看着便上前来接替,她也不挣,由着人把她摆成想要的姿势。爱液顺着腿根淌下来,把软垫洇得透湿,客人抽身时带出的水声黏长。那处被撑得满满当当,客人每顶进深处,她的腰便跟着抬起来。客人捏着她的腰窝往深处送,她非但不躲,腰还送得更近,脚趾蜷起来,喉间那声哼拖得绵软悠长。她抬手攀住客人的后颈,指尖陷进他发根里,身子随着那物的进出起落,越来越放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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