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客人们歇过许久,软塌边静下来,候着的人还在。她的呼吸才慢慢匀下来,腿间那处还在往外淌着爱液,顺着腿根流到软垫上,她也不去擦。洛曦仰躺着喘匀了气,支起身子,乌发披散在肩头,身上留着方才的指痕与湿痕。她朝候在塌边那人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够向他腰间。她伸着手,指尖停在半空,等着人来接。那人怔了怔,回头看了看同伴们,才上前接住她的手,把她按回软塌上,俯身压下来。她顺势抬起腰,把人迎了进去,双腿勾上他的腰,喉间漏出低低的哼声。塌边的客人互相看了看,有人笑出声,“这位大小姐如今倒比谁都急。”
软塌这头闹着,偏厅那头也没停。雷蒙蹲在逸仙、镇海、滨江胯间,面前那一排罐子排开,罐沿挂着的水珠在灯下闪着细光,他塞罐时手很稳,塞好了还要转转罐身,听罐里的水声。罐口对准那处,喂进去,抽出来,再换只新的塞回去,罐腹擦过肉壁的声响闷闷的,混着水声。他膝头沾着水渍,指尖在罐壁上敲了敲,塞到中途还要停上片刻,侧耳去听罐里的动静,听完了再往里送。雷蒙嘴里来来去去只念叨怀孕二字,念得絮絮的,手上不停,眼睛也不抬,那背影从不朝她这边转。那念叨声从偏厅那头传过来,絮絮叨叨,断断续续,总离不了怀孕二字。洛曦起初还往那头望,望得久了,便不再看了。那头的声响她听熟了,眼睛不再往那边去,手却已经搭上客人的肩。那道背影蹲得稳稳的,从早到晚,不曾往这边偏过。
洛曦仰面躺在软塌上,任由那根滚烫的阳物填满自己,耳朵里灌进那头雷蒙絮絮的念叨声,翻来覆去只那怀孕二字。她合着眼,听着听着,腰反倒自己抬起来,那处绞得紧紧的,快感顺着脊背层层漫上来,越来越清晰,竟把耳边的念叨声都盖了过去。那物顶到深处时,她的脚背绷直,银足链响得细碎,身下那处被填得满满的,满得发涨,快感从那里漫开来。听久了,那声音便模模糊糊的,只剩下身下这处被填满的实感。偏厅的灯还亮着,光落下来,铺在她身上,她在这被填满的酥麻里,暂且不去想那道背对着她的身影。
北联的雪夜,风把雪沫子拍在窗棂上,扑簌簌响个不停。屋里壁炉烧得旺,柴火噼啪炸响,火舌舔着炉膛,暖意铺满屋,兽皮软塌被烘得温热。屋角那盏灯亮着,昏黄的光把软塌的影子投在地上。指挥官斜倚在软塌上,毛毯搭到腰际,面前展开的终端亮着,屏幕的光在他脸上铺开淡青,终端上正映着东煌偏厅的实时画面。他手里那杯烈酒搁在扶手上,杯壁凝着薄霜,酒液晃了晃,映着炉火的红。外头的雪落得密,屋里的火和酒都暖,他看得正有兴味。
屏幕那头灯火通明。洛曦仰面躺在软塌上,裙摆堆在腰际,双腿架在客人肩头,那根阳物抽出时带起水光,再深深没入,撞得软塌轻轻晃动。那处小穴泛着爱液的光泽,被撑得满满当当,她绷着脚背,足踝那根银足链随着动作轻轻响动,客人顶到深处时,洛曦的腰肢自己抬起来迎送,喉间溢出的呻吟细软绵长,尾音拖得黏腻,掺着电流的微响,从扬声器里送进这间雪屋,在炉火的噼啪声里格外清晰。
指挥官眯起眼,就着杯沿抿了抿,烫意顺着喉管烧下去。他侧过头,对旁侍的北联舰娘说,“洛曦这位大小姐倒是越来越放得开了,前几日还咬着牙不肯出声,如今已经会自己抬腰逢迎了。”北联的舰娘依偎过来,身子贴着他的臂弯,发丝蹭着他的肩,抬手替他拢了拢毯角,笑着应和,“指挥官看得这般仔细,那位女子可真是有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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