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瘦高的军阀挤开旁人,把性器掏出来,肉棒上青筋虬结,他对着那处敞开的腔,就着旁人玩出来的黏腻,一挺到底。洛曦的身子被顶得在案上滑了半寸,铁环勒得腕子发紫。他也不磨,只管闷头抽送,抽得那处腔道咕唧咕唧响,浊白的水被他顶得到处溅,溅在翻开的皮肉上,溅在旁边的脏器上。台下有人起哄,问他爽不爽,他喘着粗气回了句爽,台下哄笑。旁的军阀一边解裤带一边催他快些,别一个人占着。
又上来两个,一个顶进那处腔,另一个不等,把性器搁在她敞着的腹壁上蹭,蹭得那块翻开的皮肉红肿。洛曦被夹在两人中间,身子随他们顶送的劲儿晃,连低喘的力气都散了。她垂着眼,看着自己敞着的腔里那几只手、那两根肉棒进进出出,看着自己被翻来覆去地弄。台下的哄叫一阵高过一阵。柱子那头,雷蒙的呜咽也高了,又被按了回去。
洛曦浑身像浸在温水里,麻意顺着脊背漫开,腻得骨头都软了,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散了个干净。那些被灌进内里的、被挤开的、被翻弄的感觉裹着她,飘起来。她垂着眼,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湿痕漫到腰侧,银足链还贴着她的脚踝,随着她余下的那点颤,轻轻响,那声响慢慢低下去。台下的哄叫远了,越飘越远。
那轮肉体的凌虐停歇下来。被翻弄着飘了许久,飘到后来,那股劲道撤了。敞开的空腔还在搏,搏得轻,搏得乱,那圈搏动从腔底泛上来,撞着腔壁,撞得案面都跟着微微颤。被灌进内里的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渗,顺着案沿滴下去,滴在土台上,洇进碎土里。案面上留着湿痕。先前动手的军阀退到案边,抹着汗,有人把沾了滑腻的手往衣摆上蹭,有人回头往台下望。
别的军阀踱到案前,靴底踩过土台上的碎土。台沿的火把烧得旺,焰子往上蹿,烟柱歪歪扭扭地升。他绕到案头,弯腰,影子罩住洛曦垂着的那颗头。洛曦的脸侧贴着案面,乌发散在案沿,沾着汗,沾着先前溅上的浊液。她垂着的头很轻。她的眼阖着,眼睫上挂着水光。
那军阀按住她额角,拇指压在她眉骨上,压得紧,指腹发白,把性器抵上她的耳孔。那处小得可怜,塞不进指头,连他拇指的边都进不去。耳垂上还留着先前被人攥过的红印,红印叠着旧痕。台下的哄叫矮下去,矮成嗡嗡的响,有人踮着脚往台上看。那军阀呼吸粗重,喷在她耳廓上,把她鬓边的碎发吹得动了动。他偏了偏头,找正了位置,空着的那只手撑在案沿。滚烫的皮肉贴上耳孔边沿,烫得她肩头缩了缩。
只听闷响,她右耳炸开钝痛,有什么东西硬生生捅破了那层薄薄的隔,顶进脑子里。钝痛从耳根炸开,炸到太阳穴,炸到眼眶里。脑子里被磨开的地方发胀,胀得太阳穴突突地跳。闷响过后,她右耳里嗡地响起来,盖过台下那些哄叫。洛曦浑身绷紧,后背离了案面,再落回去。那圈搏动从敞开的腔底传上来,撞着耳膜,撞得她眼前发花。她的眼睫颤了颤,水光顺着眼角滑下去。她发不出声,喉咙里的气也碎了。
雷蒙在柱子那头挣着,柱身晃,麻绳磨着柱面响,勒进腕子,勒出红印。他的额头抵着柱面,青筋鼓着。他挣得嘴里的布条松了,布滑到下巴上,哑着嗓子喊她。雷蒙喊她的名字,那名字砸进她耳朵里,砸得耳根发麻,字黏不拢,散了。喊声带着破音,也是碎的。
雷蒙都看在眼里。他看见那只粗手掐着她的头,看见那东西顶进她耳朵里,她的身子在案上弹了一下又落下。他想喊停,喊出来全是"别""别""别",三个字叠在一起,砸进风里,没人应。他眼前发黑,膝盖发软,整个人往下坠,被绳子吊在柱上。那声没喊出来的气闷在他耳朵里,比什么都响。他咬着嘴里的布条,咬得牙根发酸,一股血腥味漫上来,分不清是布上的还是自己咬破舌头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