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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碧蓝航线,已成为东煌舰娘的拍摄道具!从把逸仙镇海华甲海天滨江寰昌彰武七位绝色收入后宫开始,到被指挥官当面牛走、洛曦被开膛脑奸斩首分食、雷蒙溺死在妻子的尿颅里_罗莎莉亚Rosaria(【06】永恒乐园:被弃东煌的残躯卖给军阀,洛曦遭兽交、开膛脑奸斩首、头颅当尿壶,雷蒙溺死在妻子装满尿液的颅骨里,黄鸡机器人回收芯片制成第二部超梦❤️神明的俯视闭合,乐园将人类排除在外,指挥官终于温柔回到舰娘们身旁了呢~) 第(5/28)页

后斗里挤着他自己的膝盖和洛曦冰凉的肩膀。卡车发动,铁皮哐当哐当响,油布被风掀起,露出外头黑沉沉的夜。夜风灌进来,带着码头的腥气。车轮压过码头坑洼的石板路,车身跳着往前。车灯在前头晃着,把油布的影子投在他们身上。洛曦身上凉,隔着旧衣也觉得出。雷蒙侧过头,她睫毛上沾着灰,嘴唇上也是。他把肩头往她那边偏了偏,让她的头靠得更稳。路不平,车身颠得厉害。洛曦的头靠过来,搁在他肩窝里,气息落在他的颈侧,浅,弱。

卡车在铁丝网外停住,扬起的土尘浮着。军阀的地盘是座废弃的旧戏台改成的场院,台板烂穿了,柱上还贴着褪色的戏报,漆皮剥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戏台边上竖着灯柱,把场子照得亮晃晃。外圈拉起铁丝网,网上挂满风灯。场院角落堆着废木料和空酒坛,坛口积着灰。看台上坐满了人,人声嗡嗡的,有的拍着手,有的嗑着瓜子,瓜子壳吐到台下,有人的怀里蹲着大狗,狗吐着舌头,直勾勾盯着戏台,被主人按在膝边,闻着台上的腥气,呜呜低吠。有人拿酒碗磕着膝头,等着开笼。有人跺着脚催快开笼。

雷蒙被人从车斗里拖下来,脚踝上的铁链拖在地上,磨出细响。军阀挥了挥手,有人上前,把洛曦抬上戏台,搁在中央那张铁架床上。她身上那件旧衣早就磨得不成形,被人攥住前襟,嗤啦撕开,布片耷在身侧,那人随手扯落,丢到台板底下,露出她满身青紫的印子。

洛曦赤条条躺在铁架床上,瘦了许多,肋骨在灯下显出轮廓,手臂上那些暗红的裂口泛着水光,嘴唇干裂,起了白皮。腿间那处早已湿泞,脚踝上那根银足链还系着,链环压进肉里。她睁着眼,望着台口那盏灯,眼珠定定的,喉咙里滚了滚,没出声。

台下摆着铁笼。笼门拉开,先窜出那头凶悍的犬,皮毛油亮,绕着床嗅了嗅,爪子刨着台板,喉咙里滚出低吼,前爪踩着洛曦的腰胯,热息喷在她小腹上。犬茎在她腿间磨蹭,拱了进去,那处湿泞吞着,水声黏腻。

洛曦的头仰起来,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嘶叫,双手攥紧身下的床单,床单在她指下拧出褶子,指尖抓出道道白痕。她的身体在兽茎的冲撞下绷成拉满的弓,床架吱呀响着,颈子仰着,腰悬离床面,许久,渐渐软下去。

雷蒙被按坐在台侧那条长凳上,铁链那端拴在台柱上,左右伸来的手扳住他的肩,他挣了挣,扳着肩的手纹丝不动。他的膝盖顶着凳沿,挣了挣,按着他的那只手往下压了压,他起不了身。他眼睁睁看着那条犬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看着洛曦的脚趾蜷了蜷,看着她的身子绷紧再松开。犬的低喘、她的嘶叫、台下的哄笑,全撞进他耳朵里。他的喉结上下滚,指节抵着凳面,抵得死紧,想喊,声音哑在喉咙里,喊不出来。

台下响起叫好声,有人吹起口哨,有人高高举起酒碗,酒沫溅到前排人的后颈上,那人也不恼,抹了抹,跟着叫好。酒碗在灯下举着。后排有人站起来,扯着嗓子喊好。嗑瓜子的人停了手,抻着脖子往台上看。军阀坐在看台正中,翘着腿,指头敲着扶手,眯眼打量台上。

雷蒙的指甲掐进凳子的木头缝里,指腹裂开,血渗进木纹,血珠顺着指节滚下去,滴在凳面上,洇进木头缝里。他的手没有松,越掐越深,眼睛发酸,眼皮撑不住,仍旧睁着。台上那头犬还在拱动,洛曦的脊背绷起来,落下去,脚踝上那根银足链在灯影里晃着,链环碰出细响。雷蒙望着台上,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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