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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碧蓝航线,已成为东煌舰娘的拍摄道具!从把逸仙镇海华甲海天滨江寰昌彰武七位绝色收入后宫开始,到被指挥官当面牛走、洛曦被开膛脑奸斩首分食、雷蒙溺死在妻子的尿颅里_罗莎莉亚Rosaria(【06】永恒乐园:被弃东煌的残躯卖给军阀,洛曦遭兽交、开膛脑奸斩首、头颅当尿壶,雷蒙溺死在妻子装满尿液的颅骨里,黄鸡机器人回收芯片制成第二部超梦❤️神明的俯视闭合,乐园将人类排除在外,指挥官终于温柔回到舰娘们身旁了呢~) 第(7/28)页

军阀坐在主位上,叼着烟。烟头明灭,照亮他的络腮胡。他眯着那只独眼,打量台上。他腰间那柄砍刀磨得发亮,刀柄上缠着布条。洛曦躺在锈迹斑斑的铁架床上,纹丝不动,只剩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细细的,慢吞吞的。军阀的目光挪到台侧,不知什么时候,雷蒙已被从长凳上拖起来,铁链拴在台柱上,瘦得脱了相,颧骨高耸,肋骨根根分明,跪坐在那里,垂着头,肩胛骨支棱着。雷蒙脚踝上勒出深深的血印,拴他的铁链垂在地上,拖出老长。军阀看了许久,烟灰落到靴面上,他也不掸,把烟头在靴底踩灭。

军阀站起身,靴跟磕在台板上,磕出脆响。他扯了扯衣领,朗声对台下说,这畜生戏确实看乏了,不如换个收场的花样。这颗人头留着,别糟蹋了。改天搭台子,做场虐杀秀,到时候台子搭高些,让各位看得真切,看看这位娇滴滴的大小姐,被开了膛,还能叫出多大的声儿。有人问,“哪天开演,好提前占座?”

台下零零星星响起掌声,稀稀拉拉,很快没了声息。鼓掌的人里头,有人吹响口哨,也有人站起身来,从看台上走了,板凳倒在地上,没人去扶。

洛曦的眼珠微微转了转,望向天边暗下来的云层,云层压得很低,层层叠叠,把天光遮得只剩昏黄。风从看台的缺口灌进来,掀动她额前的碎发。她垂在床沿的手臂布满裂口,裂口从肘弯爬到手腕,不流血,只渗出清亮的液体。手臂轻轻动了动,像是要抓住什么,慢慢地,落回床板,指尖蜷了蜷,松开。那根银足链在她赤裸的脚踝上,细细的,链子蹭着踝骨,安静地晃了晃。

雷蒙跪坐在台侧,怔怔地望着她,眼睛干得发涩,也不眨。指头抠着台板的边沿,指甲缝里嵌进木屑。雷蒙的喉头滚了滚。许久,他从齿缝里挤出很轻的声。

那场说好的虐杀秀,今夜摆了开来。刑场支在土台子上,土台子垫得老高,底下用粗木桩撑着,木桩缝里填满碎土,踩上去瓷实。火把沿台沿密密排开,松油烧得噼啪响,把台面照得亮堂堂。矮墙后头,黄鸡机器人早蹲在暗处,指示灯明明灭灭。台下人头攒动。

军阀里为首的那个胖汉站在台心,独眼在火光里眯了眯,络腮胡上沾着油光,腰间那柄砍刀磨得发亮,刀柄上缠着布条。胖汉挥了挥手,“拖上来。”壮汉钻进台后临时搭的棚子里,拽着洛曦的胳膊往外拖。洛曦早没了挣动的力气,素白的腿垂在地上,由着人拖,鞋不知丢在哪,赤裸的脚踝上那根银足链贴着土面滑,链子蹭着地,细细地响。乌发拖在身后,沾了土,散得乱糟糟的。拖出棚子,拖过空地,拖上台沿,膝盖磕在台沿上,磕出红印。破布烂衫裹不住身子,拖行之间衣摆卷到腰上,露出大片肌肤,腹上旧疤叠着新淤,青的紫的交错,有的结了痂,有的还渗着水,看得清清楚楚。壮汉脚步沉,踩得台板咚咚响。胖汉在台心站着。

台下的观众围得密密匝匝,人贴着人,前排的扒着台沿,后排的踮着脚,黑压压的人头在火光里攒动。有人叫嚷着催,“快些快些,别耽误工夫。”有人伸长脖子,盯着洛曦被架到那张厚实的木案上,看她仰面躺下去,四肢摊开,铁环扣上手腕脚踝,咔哒咔哒扣严实了。铁环是凉的,贴着皮肉,冻得她腕骨发麻。有人咽着口水往前挤,挤得前排的人扒不住台沿,骂骂咧咧地站稳了。有人吹响口哨,惹起哄笑声。有人咂着嘴,“这副身子倒还白嫩,可惜了。”前排有人喊,说把她摆正些,歪着看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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