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曦躺在案上,火把的光在她脸上晃。那些脸凑在台沿,凑近,退开,再凑近,嘴里嚷着什么,她听不清,也不想听清。风掀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眉骨上那道旧疤。后背贴着案面,凉得很,指尖都僵了。可那些目光落在身上,她连眼皮都懒得掀,眼珠动也不动,胸口起起伏伏,呼吸也没乱。头发散在案面上,沾着土,梢上还挂着先前磕破皮渗出的血痂。脚踝上那根银足链贴着踝骨,细细的,凉凉地贴着她。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干的,什么声儿都没发出来。黄鸡机器人的指示灯在暗处明明灭灭,没熄过。
开演前,兵士把拴他的铁链解下来,换了麻绳,把他绑在台侧的柱子上,嘴里塞着布,胳膊反拧到身后,麻绳勒进腕子。他挣了挣,柱子纹丝不动,只把布条咬得更紧。雷蒙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案上那道身影,盯着洛曦摊开的四肢,盯着扣在她腕上的铁环,眼睛干得发涩,也不眨。柱子上的麻绳勒进肉里,勒出道道红印,他咬着布条,不吭声。他脚边的土被蹬出浅浅的沟,指节抠着柱子,木皮糙,指甲缝里嵌进木屑。雷蒙的喉头滚了滚,喉咙里挤出闷闷的声,布条堵着,那声碎在嘴里,不成调。
黄鸡机器人蹲在矮墙后头,指示灯明明灭灭,镜头对着台上,稳稳地亮着那点光。
火把沿台沿插着,火苗在风里摇,噼啪地响,把那张厚实的木案照得亮堂堂。台下的哄叫时起时落,有人伸长脖子往台上挤,有人拍着巴掌催,把土台围得水泄不通。铁环扣着洛曦的手腕和脚踝,把她锁在案面上,皮肉勒出浅浅的印子,腹上青紫交错的旧疤新淤,叠成一团。她仰面躺着,偏头看向台侧那根柱子。柱子那头,雷蒙的眼死死盯着她这边,喉咙里压着声气。矮墙后面,黄鸡机器人的指示灯明灭着。
军阀胖汉蹲到案边,屈膝压着衣摆。他的影子把洛曦整个罩住。他扫了眼台下,舔了舔嘴唇,伸手取了柄器具,刃口闪着寒光,柄上缠着粗布,握在掌心里掂了掂。胖汉俯下身,刀尖抵上洛曦胸口正中,缓缓往下划去。刀刃走得慢,走得稳,刀尖过处,皮肉先凉后麻。他手腕很稳,刀尖不曾偏。
那道口子剖得轻,皮肉向左右翻开,卷起边沿,露出底下密密匝匝的肋骨,白亮亮的。胖汉顺着骨缝往下压,肋骨节节分开,胸腔腹腔连成敞亮的空腔。火光照进敞开的腔里。
台下轰的一声,齐齐往前挤,有人踩掉了鞋,有人爬上旁人的肩。胖汉把手伸进那处敞开的腔,拨了拨,肠管在他指缝里滑了一下。他回头朝台下扬了扬手,喊了声鲜着呢,台下哄笑。洛曦听见那声哄笑,眼皮跳了跳。
那道口子一开,先凉后胀,胀得她喉咙发紧,胸口发堵,想喊。她的指尖在铁环里蜷了蜷,视线落上自己敞开的腔,再挪开,再落上去。
她想喊,气刚聚起来,胖汉那只粗手就捂了上来,指节抵着她的牙,掌心厚茧蹭着她的脸,把声音按回嗓子眼里。掌心热气扑面,混着汗味。洛曦只能从指缝间漏出破碎的气,短促,闷在掌心里。她挣了挣手腕,铁环纹丝不动。台下的人声静了静,都伸着脖子往案上看。
洛曦偏过头,避开那只粗手,看向自己敞着的腔。内脏在腔里微微搏动,肠管湿润,盘在肋骨底下,跟着呼吸起伏。那颗心跳得飞快,乱得没有章法,撞得外面那层薄壁发颤。她看着那团搏动,看着那些软肉,像从别人身上拆下来的,跟她隔了老远,可那跳动的节拍,跟她的呼吸缠得分不开。酥麻从敞开的腔道深处漫起,顺着脊背往上爬,漫得她整个人发软,连被铁环勒着的地方都松泛了。她眨了眨眼,睫毛扫过捂嘴的那只粗手。
那只捂嘴的粗手不动,胖汉另一只手却顺着敞开的腔探下去,指头拨开湿软的肠管,往下摸到那处宫口,拿指腹按了按。洛曦的腰眼跟着一抽,那处宫口缩了缩,把他的指头嘬住。他低低笑了一声,夸这身子还晓得夹,台下有人接话,说夹得紧才爽。她脸上烧热,分不清是羞是烫,腿根那点湿又漫开些,顺着股缝淌到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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