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馆内堂,草席上那具被汗水浸透泛着闷蒸油光的、肥腴丰熟的沉甸雌躯缓慢撑了起来。
魏倾月伸手够过地上那件暗青暗纹旗袍,抖开,披上肩头。指尖摸到领口第一颗盘扣,指节像浸了冰水似的不听使唤,细布扣襻在指间一次次滑脱,扣面从指甲盖上擦过去只留下布面粗糙的触感。勉强扣到腰间时,每穿过一颗盘扣都慢得像手指已经不再是自己的。那条被体液浸透的黑色丁字裤黏在草席上,裆部布料被之前喷涌出的黏稠爱液和肛油洇成一片深暗湿痕,从三角布片中心往外一圈圈渐淡。她没有去捡。旗袍裹住那副沉甸肥腴的雌躯,衣料绷过饱胀肥硕的乳肉和油亮浑圆的腴臀时挤出细微布响,臀沟处丝缎塌进那条深长臀缝随步轻晃。她提步走向纸门,木屐在门槛前顿了一息。没有回头。木屐叩击木廊的声音啪嗒啪嗒一下一下往廊道深处远去,使馆重新沉入寂静。
内堂另一侧,荒井上田坐在矮案后,右手捏住那根从魏倾月屁穴深处抽出的拉珠鞭柄,将七颗裹满浊亮黏液的肛珠逐颗从筋绳上退出。珠面糊着一层油亮半透明的稠液,每一颗从肠道里抽出来时都拖着黏腻液丝,在烛火下泛着湿闷的淫靡光泽。他取过一方白布,捏住第一颗,指腹裹着布面从珠顶旋到珠底,抹净,搁回木盒。当七颗擦完,白布已洇透成半透明的一团,布面上积了一层稠滑反光的液渍。侍从跪在廊边,双手捧过一封信。信封无落款,火漆压着宰相府的暗纹。荒井上田拆开,扫了一眼。信上只有一行字。他将信折好收入袖中,指腹在火漆残蜡上碾了碾,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极短的气音。对侍从说了一句:"备轿。明日辰时不去早朝,去监察司门口等着。"
翌日辰时,监察司正堂。
舞云殇站在正堂中央,手里捏着一卷公文。她穿一件玄青色旗袍,立领扣到喉结,袖口收紧,裁剪利落到不存一寸多余的布料。丝缎绷在身上不松不紧,是那种穿对了衣服所以不引人注目的合度。三名属官分立两侧,听她逐一交代今日巡查路线。声音不高,语速不快,每句话落地便像刀切豆腐。尾音一断便再无声响,不给任何人插话的缝隙。属官们记完令牌,依次领命退下。最后一名走到门口时被她叫住。
"东市那桩织造局亏空案,把账册封存。三天内谁都不许调阅。"
属官领命退出。舞云殇转身将公文搁回案上,转身时旗袍下摆被穿堂风带起一角,露出一截小腿,紧实修长的肌理在晨光下绷出一道利落弧线,常年行走练出来的精瘦力道,贴着骨头长的肉。她抬手接过案边令牌,腋下到腰侧那道弧线被丝缎紧紧咬住,布料贴肉处被体温蒸出一层薄薄潮气,将腰肋间紧致的肌理走向印得纤毫毕现。紧到丝缎在腰窝处勒出一圈浅细褶皱。再往下在胯骨处才猛然撑开,将旗袍后摆绷出两瓣紧翘臀肉的浑圆轮廓。
堂外传来成队的脚步声。监察司门口值夜的卫兵拦阻声被推开,金属碰撞声接连响起。吴天跨进正堂门槛,身后跟着八名侍卫。他身上穿的是正一品朝服,胸口仙鹤补子在晨光里像块铁片嵌在朝服上,纹丝不动。监察司正堂里在座的属官们各自站起,手按上腰间佩刀刀柄。吴天没有看他们,目光直接落在舞云殇身上。
"舞司长好大的架子。"吴天负手立在堂门处,语气不急不缓,"本相来了也不迎一迎。"
舞云殇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项巡查记录:"丞相带兵闯监察司,什么时候需要人迎了?"
吴天没有接这句话。他从袖中取出一面金牌,高举过肩。金牌令战,龙纹嵌金丝,皇帝亲赐,持牌者可调动任何衙门配合。属官们按在刀柄上的手指同时收紧,刀鞘与刀柄磕出一溜金属颤响。在大秦,这块金牌只有两种情况下才会被启用:谋反,或通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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