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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高阶女体刑档:从高冷仙尊邪阵拉珠喷水失禁,到铁面女官镇狱司撅臀验身,大秦女官们的屁眼调教报告❤️_罗莎莉亚Rosaria(#2 【02】连尊卑都不顾了吗:监察司正堂风云突变,四品女官沦为阶下囚与待验雌肉) 第(3/8)页

她走到吴天面前,抬起眼直视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舞云殇跟你走。但我的属下与此案无关。丞相若要为难他们,便是与整个监察司为敌。"

吴天微微颔首,嘴角那道笑意没有加深也没有减淡:"舞司长多虑了。本相依法办事。"

舞云殇转过身。目光扫过顾星佩和顾雪络,那一眼没有情绪,只传达了一件事:别动,等我消息。然后她跟着侍卫走了出去。背脊挺直,步幅匀称,目不斜视。

吴天没有跟着走。他让侍卫先押人,自己留在了正堂里。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信号,他还有事没做完。

属官们三三两两站着,没有人坐下,也没有人说话。顾星佩和顾雪络站在原地,两人的手都还压在刀柄上。吴天转过身,目光落在她们两人身上。他开口时那张脸上方才像铁板一块的表情松了下来,嘴角甚至挂了半道若有若无的笑意,像长辈在跟晚辈商量一件不太要紧的事:

"方才场面不好看,本相也是奉旨行事,让两位见笑了。"

"舞司长这个人,你们跟了她多少年?三年?五年?她的为人你们最清楚。"吴天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声叹气拖得比平时长了半口气,像真的在为舞云殇惋惜。叹气的时候,眼睛没有离开顾星佩的脸色。"本相也觉得,此事或许另有隐情。但证据摆在陛下案头,本相一个丞相,能替她说的话,有限。"

"倒是你们,如果是舞云殇的旧部,最了解她日常行事的人,愿意去镇狱司做个人证,证明她的清白。那本相在陛下面前,也有话可说。"

顾星佩和顾雪络对视了一眼。顾星佩的手指在刀柄上来回碾了碾,指腹把缠刀绳上的纹路碾得簌簌轻响。顾雪络没有动。

"当然,去不去是两位的自由。"吴天的语气逐渐放缓:"本相不勉强。只是……"

他顿了一下。这一顿比前面所有停顿都长。

"镇狱司那边没有熟人。舞云殇又是那种性子,若是没人帮她说话……"

顾星佩先开的口:"去做人证需要什么手续?"

吴天从袖中取出一块执令牌,递了过去。那块令牌是早就准备好的,从他闯监察司的那一刻之前就已经搁在袖袋里了。

"持此令可入镇狱司,以证人身份参与问询。本相已经替两位备好了。"

顾雪络一直没有参与前面的对话。她站在姐姐身后半步,那两瓣油亮浑圆的肥腻臀肉在身侧油灯下投出两团滚圆的暗影。她只在最后问了一句:"沈渊还在镇狱司?"

吴天眉毛微微一挑。那个表情转瞬即逝。随即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顾副使记性真好。沈渊确在镇狱司任执事。"

顾雪络不再说话。她和顾星佩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快到像刀切豆腐。下巴往下一磕,抬起来时眼神已经变了。

午时。舞云殇被侍卫押着走过了半座京城。路线从监察司出来,穿东长街,拐进鼓楼巷,一路往皇城东南角走。她走路的姿态没有任何变化。肩背拉成一条直线,步子不慌不忙,眼睛只盯着前头路面,像整条街都是空的。双臂自然垂在身侧,没有被反剪也没有被上枷。正午日头毒辣,汗珠从她发际线渗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淌,在玄青旗袍领口洇出几小块深色湿痕。她没有擦。步子没有乱。

镇狱司的位置在皇城东南角,灰石高墙,门头没有匾额,只有一盏常年不灭的油灯挂在门梁上方。门口站着两名黑衣狱卒,腰挂铁链。看见侍卫押人过来,其中一个转身往门内通报。

通报的人很快回来了。跟着他一起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玄色狱吏服的中年男人。

沈渊,看去三十出头,中等身材。脸上最显眼的是一道从左颧骨往下延伸到下颌的旧疤。三年前那一百大板没打在脸上,板子碎裂时木刺划的,伤口愈合得不平整,皮肉翻卷后留了一道浅沟,沟底的皮肉颜色比周围浅淡。他站在镇狱司门槛内侧,看见舞云殇的瞬间,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不夸张,不谄媚,是那种许久不见的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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