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黑吃黑到我海沙帮头上来了!还到老子大本营河西来黑我,哇呀呀,黑脚,老子与你誓不两立!”夜鸟大吼着,忽然眉头一皱,低头望着已经吓得瘫坐在地的板黄牙:“你怎么忽然聪明起来了,竟然能够查出是黑脚的手下干的?”
“这个……我……”板黄牙战栗着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看夜鸟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便越提越高,但越急偏却越是说不出话来,直吓得一张酒色过度的黄黑脸涨成通紫色……
一旁的钟兴龙轻轻地摇了摇头,恭敬地说道:“大哥,根据兄弟们调查,当天在板黄牙所住区域活动过的可疑人物共有三拔!上午是三个学生,估计是附近哪所大学的,还与他们起了冲突,被板黄牙暴揍了一通,第二拔是四个贩卖金表的家伙,据我看极有可能是外来道上人物正在贩售闹市打劫来的东西,最后一个黑吃黑的可能性最大,时间上也最接近,但由于目击者距离较远又是匆匆一瞥,印象不深,只能说出个头大略在一米八以上,块头挺大有些黑,而且怀里还抱着一个旅行包!”
“嗯?”夜鸟听得一皱眉头,“这又如何证明便是黑脚手下动的手呢?”
钟兴龙有些怪怪地看了夜鸟一眼,心下暗道:“老大该不是再近沉迷女人忘了正事了吧?怎么对最主要对手黑脚帮主要人物的印象都没有了?”但他自然是不敢这样说出来的,只得还是小心地说道:“那个,大哥,你不觉得目击者的形容与黑脚帮四大天王的三天王擎天金刚有些相像?”
“呃……”夜鸟愣了一下,急忙说道,“这我怎么可能忘记呢?只是来考一考你们的记性罢了!”说完,脸色已经剧变,瞬时换上一副杀气腾腾地嘴脸:“妈的,果然是擎天金刚这个王八蛋,竟敢动起我海沙帮的脑子来了,哼,往日里井水不范河水那是我的客气,结果却是欺到我头上来了!是可忍熟不可忍!”
板黄牙擦了一下脑门上的冷汗,急忙翻身爬起来,凑到夜鸟跟前道:“夜哥,按我说这长沙有我们海沙帮一个就够了,这个黑脚帮我们早该消灭了的,不如趁此机会一鼓作气灭了狗日的?”
钟兴龙忍不住再度皱了皱眉,不悦地打断板黄牙说道:“大哥,其实我觉得这件事还是慎重处理的好!毕竟,可疑人物有三拔之多,那三个学生回来报复的可能性也存在,外来道上人物见财起意的可能性也存在,我们不能武断地就断定是擎天金刚所为!退一步说,纵然是擎天金刚所为,黑脚帮势力极大,若没有全盘计划,仔细谋算,若是打虎不成反为虎伤那就大大的不值了。”
夜鸟忍不住又皱起了眉头,这动脑子的事他向来就不是很擅长。
板黄牙便有些急了,分辩道:“那三个学生连打他们都不敢还手,绝不可能有报复之心!贩卖金表的道上人物更不会知道我包里的五十万巨款,唯有那擎天金刚最有可能,他定然是还记恨着他的老相好被我操了,耿耿于怀前来报复的!没错,定然是这样的!”
夜鸟便点了点头,这种可能性确实极大,道上混的向来最注重面子,面子丢了那是无论如何要讨回来了,便是陪上性命也在所不惜的。
钟兴龙也觉得板黄牙说得可能性非常大,但还是坚持道:“我还是认为先礼后兵的比较好,大家先坐下来谈谈,可能会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夜鸟点了点头,他虽然不擅长计谋却绝非没有脑子,否则也不可能坐上海沙帮的头把交椅,而且一坐就是近十年了!
“那依你所说,怎么个先礼后兵法呢?”
“邀请黑脚前来小天鹅宾馆一叙,如何?”
这次课是高等数学,上课的教授是数学系的,据说极有才能但五十出头了也还仅仅是个教授而已,身上从未曾兼过丁点儿的职务。
叫他“老头”是因为他已经谢了顶,再次见证了聪明的脑袋不长毛的至理名言。
高等数学每周有两次课,是所有课程中课时最多的,但对于徐三来说,却是他头一次看见“老头”。
据同学们讲,老头叫刘亦宏,爱好炒股,经常在上课时讲些炒股的经验……后来有个同学问他在股入投入资金是多少?
抬头挺胸答曰:500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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