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送上嘴边都不享用,三哥,小弟真怀疑是不是……嘿嘿……那个……”
“你爷爷的!”徐三是男人,是男人自然是不甘承认某方面的能力不行的,当下便急得红了眼,转头向中间的蓝迪,“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见分晓了,怎么样?”
蓝迪突然缩了一下脖子,将脑袋深深地埋在了书本里,最里边的张东也顾左顾右了一番,若无其事地转起笔杆来……
徐三有些不解这两个家伙的突然反常,依旧不依不挠地道:“怎样?是不是现在就拉出来瞧瞧?”
蓝迪和张东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怪异,似乎非常地想大笑却又极力地强忍住,那种辛苦的样子真是……
正当徐三洋洋得意时,耳畔忽然传来一把柔媚的娇音:“是么?那也让我瞧瞧。”
徐三瞬时剧震了一下,整个身子便僵在了那里。
有些傻傻地转过头来,正好看见于思佳背负着双手,俏生生地站在他的身边,高耸的双峰几乎抵着他的脑袋,那腻腻的肉香中人欲醉……
“我……这个……那个……”一时间徐三心神大乱,慌不知所措。
于思佳忽然撇了一下嘴角,突然间伸手摘下了徐三耳际的耳塞,又将他藏在抽屉下的收录机给缴了,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讲台。
一分钟后,脸红耳赤的徐三忽然机伶伶地打了个冷颤,好似被人腊月里以冷水浇头般脸色瞬时变得一片苍白!
那个收录机……里面……
一时间,徐三只觉屁股底下的坐椅上有着千枚万枚的针,正在无休无止地扎刺着他……
为免打草惊蛇,引起海沙帮的惊觉,龙逸云又在幽梦酒吧约见了夜鸟,黑蝴蝶自然照例在座相陪。
说起来也是悲哀,她好歹也是个黑帮的头头,却竟然沦落到了陪酒的惨景……
其实龙逸云约见夜鸟并不仅仅是因为暂时安抚住海沙帮,更是因为想了解一下板黄牙当夜的活动,他总有一种直觉,阳光被杀并非如此简单,内中定然有着重重黑幕!
“死在长株公路上的人是贵帮的板黄牙!”两人甫一坐定,龙逸云开门见山地提出了问题的核心,也表明了他的来意。
夜鸟非常镇定地点了点头。
龙逸云颇有些愕然,以他的敏锐观察力,夜鸟绝非是故作镇定,而是那种确确实实的镇定,是那种早就知道事情真相的镇定!
难道说……海沙帮在公安队伍内部也有……
龙逸云的心便顿时猛地咯顿了一下!
但再一想,如果夜鸟已经发觉已方的行动,只怕便不敢如此大咧咧地应邀而来了!
想来,那内鬼虽然知道了行动,却是苦于传不出信息吧。
费了很大的精力,龙逸云才压制住当场将夜鸟逮捕归案的诱惑!
他虽然有把握在黑蝴蝶的帮助下一举将夜鸟成擒,但问题是逮捕他之后,整个海沙帮必然闻讯而动,那时候,整个长沙的局势就将失控了……这样的责任可是谁也承担不起的!
“可否将当天晚上,贵属板黄牙的行踪相告?”宽大的墨镜后面,龙逸云的目光变得有些阴森。
夜鸟便潇洒地举起双手,在空中拍了拍。
立时便有一美艳的三十许的风骚女郎走了过来,粉脸上尽是虚伪的腻人心的媚笑。
“夜哥好!”女人媚媚地唤了一声,便是傻瓜也能看得出她是在勾引夜鸟。
夜鸟潇洒地喷出一股烟雾,向龙逸云道:“你一找上我,我就知道你目的何在了!这不,已经半当事人给找来了!当天晚上,板黄牙可是在她那儿呆着,至于为什么会在凌晨驾着公安局长公子的宝马车跑到长株公路上,那就不得而知了!”
龙逸云不由皱了一下眉头,夜鸟这种有备而来的举动让他感到极不舒服!
心里本能地就对这种“安排”的可信度打了六折!
“哦!那么,这位……小姐,可否讲讲当天晚上的事情?”
女人便吃吃地荡笑了一阵,直让龙逸云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那天晚上,奴被他弄得浑身都散了架,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反正天一亮奴醒过来时他就已经不在身边了!门开着,那死鬼,也不怕别人进了来强奸了我……”
“够了!”龙逸云不耐烦地喝断了女人的喋喋不休,“请问你是住在哪儿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