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你好好看看小姐，有什么变化及时和他说！你如何照顾这位年轻女士？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这么严重的事情！你认为他又瞎又聋吗？你能随意作弊吗？”
张妈嘴里断断续续地嘟哝着：“没有.他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夹杂着抽噎，这让秦川更加恼火。
秦川像困兽一样在大厅里来回踱了几次。他的头上夹杂着几根耀眼的银发，这是他易怒的表现。他看不到过去做一个户主的威严和稳定。
张妈还在抽泣，那声音像是在提醒秦川，他唯一的、也是唯一的亲人，那一只耳朵再也听不到声音了。现在，大部分的五种感官已经丧失。当所有的五种感官消失时，他的女儿和他的绿色会像预测的那样离开吗？他不敢想，强迫自己不去想。他的绿色不少于二十，他的生命只过了小半。他耳边的啜泣声一次又一次提醒他：你的女儿快死了！她今年将满20岁！她今年活不了了！
秦川眼眦欲裂，布满血丝的眼睛低着头盯着门边的女人。她低着头在笑？嘲笑青青短暂的一生？嘲笑你的无能？不能留下你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吗？
“你给他闭嘴！你再不闭嘴，他就杀了你！”
秦川大步走了几步，走到张妈面前，把她摔倒在地上。她正要继续踢那个受惊的女人，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叫声。
“爸爸！”
柳青青的声音把他垂死的心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看着大厅里乱七八糟的一切，看着躺在地上惊恐地抱着头的张妈，他叹了口气，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挥挥手，让张妈离开。
清了清嗓子，声音尽量恢复如常，反而走上前去抱着柳青青人，亲自把女儿扶到一把软椅上。
“你为什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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