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孩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直直躺着，一动不动。
眼睛还是睁着，眼眶发红，眼里没有一滴眼泪掉下来，可整个人像是彻底没了精气神。
浑身冰冷，僵硬得如同一块木头。
周小光躺回床上，心里舒服得不行，伸手死死圈住女孩的腰，脑袋一歪，沾着枕头就呼呼大睡，睡得特别沉。
女孩直直地平躺着，从头到尾一动都不动。
她不翻身、不侧身、也不闭眼，两只眼睛就那么睁着，呆呆盯着头顶黑乎乎的天花板。
整个房间窗帘拉得死死的，一点亮光都不透，又黑又闷，安安静静的，只能听见两个人轻轻的喘气声。
刚才折腾完，她脑子彻底懵了，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
她就这么僵硬地躺着，不敢动、不敢蹭，连呼吸都放得特别轻，生怕稍微一动，又惹得身边的男人乱来。
她就这么熬着，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眯一会儿，又猛地清醒过来，压根不敢真正睡着。
一觉下来，直接躺到了上午十一点多。
最后是周小光先醒的。
他睡足了，精神头十足，松开搂着女孩的手，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抬手胡乱搓了两把脸，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脸上轻轻松松的，神色特别自然，就跟昨晚、今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紧接着他下床穿上鞋子，大步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漱。
刷牙、洗脸，动作懒懒散散，随心所欲，状态放松得不得了。
这整个过程里，女孩依旧躺在床上，跟钉在了床上一样，纹丝不动。
直到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周小光洗漱完走了出来，她才慢慢有了动静。
她起身的速度特别慢，动作僵硬得离谱，胳膊腿都像是生锈了一样，抬一下手、转一下身，都笨笨的、卡顿得厉害，一点年轻人灵活的样子都没有。
她全程低着头，不说话、不出声、也不抬头看人。
脸上没有哭、没有怒、没有任何表情，两只眼睛眼神散得厉害，空空落落的，死气沉沉。
整个人看着，完全就像一个被人操控的机器人，一点自己的反应都没有。
她麻木地伸手拿过自己的衣服，背对着周小光，一下、一下机械地往身上套。
穿衣的动作又慢又规整，不慌不乱，也没有半点害羞的样子，就是单纯机械式的重复动作。
她浑身从头到脚都透着酸疼胀痛，每动一下都难受得不行，但她脸上一丁点痛苦的神色都不露，硬生生憋着。
穿好所有衣服之后，她两只手垂在身子两边，直直地站在床边，安安静静的，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周小光扭头看了她一眼，随口淡淡说了句：“走了。”
说完，他直接伸过手来，一把攥住了女孩的手。
女孩的手冰得刺骨，手指僵硬绷直。
她没有躲，没有挣，一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任由他紧紧抓着，他往哪拽，她就往哪走，完全顺着他的力道。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出了这间又暗又闷、封闭了一整晚的宾馆房间。
一推开宾馆大门，外头刺眼的大太阳直接扑了过来。
这会儿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五十，正午的太阳高高挂在天上，天特别亮，阳光刺眼得厉害。
大街上车来车往，路人来来走走，热热闹闹、生机勃勃。
强光突然照在脸上，女孩本能地眯起了双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往前迈的脚步也瞬间停了半秒。
刚才还昏暗压抑、让人窒息的小黑屋，对比眼下明亮热闹的大街，反差大得吓人。
她脸上依旧平平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绪，眼神还是一样空洞、麻木。
被周小光牵着往前走的时候，在外人眼里，两个人就是一对普通的小情侣，看着格外亲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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