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踪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搭理山魁。
一路上李长风都没有说话，快到天石山时他忽然开口问道：“东方沉渊怎么样了？”
风息岭一战，东方沉渊带来的西北军突然反水，对玄甲黑骑痛下杀手，但李长风还是相信这一切都跟东方沉渊无关。
东方沉渊但凡有一丁点杀心，当日李长风都不可能活着离开风息岭。
“不知道。”提到东方沉渊，风无踪眉头皱了起来：“他应该也在天石山上。”
李长风没再说什么，脸色有些不好看，若东方沉渊真在天石山上，自己难道真的要逼死他吗？
山魁挠了挠头，忽然问了句：“大哥，东方沉渊要是也在山上，咱们连他一起杀吗？”
李长风沉默着没说话，山魁接着开口，竟然是为东方沉渊求情：“大哥，俺觉得东方沉渊跟他哥不一样，那天要不是他咱们早就被西北军的人给杀了，要不留他一命吧？”
风无踪突然说道：“他毕竟是东方家的人，我们要是杀了东方烈阳却留着他，终究是个祸患。”
李长风沉声问道：“你的意思是，斩草除根吗？”
风无踪一时哑口无言，真的让他去杀了东方沉渊，他下得去手吗？他们都知道，风息岭一事与东方沉渊无关，而且是他以命相逼送李长风离开，即便不论以往的交情，仅此一点风无踪也有些下不去手。
“他若是为东方烈阳求情，怎么办？”过了会儿，风无踪突然问道：“杀，还是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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