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这位平日里端庄肃穆的师尊，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足以让星辰失色的美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叶辰，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与这清辉月夜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师……师尊……”叶辰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在打结，“您……您老人家怎么还没休息？弟子……弟子这是……这是夜跑！对，夜跑！强身健体，为了更好地感悟天道！”
“夜跑？”林婉婉轻轻从松枝上飘落，白衣胜雪，不染尘埃。她莲步轻移，走到叶辰面前，一股淡淡的、如兰似麝的幽香钻入叶辰的鼻孔，让他心跳又漏了好几拍。“背着全部家当夜跑？徒儿这锻炼方式，倒是别致得很呢。”
叶辰干笑两声，下意识地把包袱往身后藏了藏：“师尊明鉴，这里面都是修炼必备之物，负重奔跑，效果更佳！”
“哦？”林婉婉拖长了语调，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叶辰那张俊俏却写满心虚的脸庞，“那为师是不是该夸你勤奋刻苦？”
“不敢不敢，弟子分内之事！”叶辰赶紧低头，心里已经把满天神佛都求了一遍，希望哪位过路的大佬能赶紧把这妖孽……啊不，是把师尊收走。
林婉婉却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她凑近了一些，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磁性：“可是徒儿，你这一跑，为师心里可是会难过的。你走了，谁再来帮为师……研究那水系法术呢？”
叶辰头皮一阵发麻。来了来了，果然开始了！
他硬着头皮，努力挺直腰板，做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师尊！您误会了！弟子那三百次……啊不，弟子那次偶然路过碧波潭，纯粹是见那水汽氤氲，道韵天成，心有所感，驻足参悟水灵之力！绝无半分亵渎之意！苍天可鉴！”
“是吗？”林婉婉眨了眨那双妩媚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可我怎么记得，每次我沐浴的时候，某个小家伙躲在山石后面，看得连呼吸都快忘了？那专注的神情，可比听我讲道时认真多了。”
叶辰老脸一红，兀自强辩：“那是……那是因为水中蕴含的水系法则最为活跃直观！弟子是在进行沉浸式体验教学！”
“沉浸式体验？”林婉婉轻笑出声，声音如同玉珠落盘，悦耳动听，却让叶辰心惊胆战，“那体验到最后，怎么还流鼻血了？莫非是水系法则太过汹涌，伤了元气？”
“呃……天气燥热，上火！纯属上火！”叶辰感觉自己快要编不下去了。
林婉婉似乎觉得火候还不够，又慢悠悠地从她那宽大的云袖中，摸出了一件小小的、柔软的、散发着与她身上同款幽香的……粉色织物。
那织物用料极其考究，边缘绣着精致的并蒂莲，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叶辰的眼睛瞬间直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那……那不是他去年夏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师尊晾晒的衣物中“借”来“研究”，后来却怎么也找不到机会还回去的……肚兜吗？！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保存得这么好？！
林婉婉用两根纤纤玉指拎着那件小小的肚兜，在叶辰面前轻轻晃了晃，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动人：“那这个呢？我亲爱的徒儿，你偷偷拿走为师的这件贴身小衣，又是要研究什么高深的道法？莫非是……御风诀？想体验一下翱翔九天的感觉？”
叶辰的大脑飞速运转，CPU都快干烧了。电光火石之间，他福至心灵，猛地一拍大腿（没敢拍自己的，拍的是空气），语气铿锵有力：“师尊！您可算问着了！弟子拿此物，正是为了研修清洁之术！”
“清洁术？”林婉婉挑眉，这个答案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料。
“没错！”叶辰一脸严肃，仿佛在阐述什么天地至理，“师尊您想，衣物乃贴身之物，最易沾染尘垢与浊气。弟子取此物，正是要以无上妙法，反复洗涤锤炼，探究如何以最小的灵力消耗，达到最极致的洁净效果！此乃利国利民，造福广大修士日常生活的伟大学术研究啊！弟子的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表！”
这番鬼扯，连叶辰自己都快信了。他偷偷抬眼，观察着林婉婉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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