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蓁蓁眨眼忍着眼泪。
陆嫣还在继续说：“你当我发牢骚好了，反正你别急，慢慢来总会好起来的。”
陆嫣就是急性子，她很想林蓁蓁一眨眼就不再唯唯诺诺。
可她也知道，这个时候逼林蓁蓁，更容易适得其反。
“师姐……”
林蓁蓁将手指从陆嫣的虎口处插入，一点点把陆嫣紧握的拳头掰开。
她的手指是凉的，师姐的手心是烫的。
“我太蠢了，总因为一些改变不了的事，连累你们……”
陆嫣气鼓鼓道：“哪有改变不了？冤有头债有主，等落家的事情处理完，我们跟你去青云门外蹲人。把林月澄杀了。”
林蓁蓁重重点了一下头：“好。”
她顿了顿，小声问：“师姐，我们修什么道好啊？”
“什么？”
“我运转功法时，好像有人问我要修什么道。”
前世自己活命都艰难，哪有功夫考虑这些。
但林蓁蓁这次却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的第三重封印是要她选择好自己的道后才能解除。
“我们修的都是逍遥道。”
陆嫣叹了口气，反握住林蓁蓁的手，叮嘱道，
“道是自己选的，也是合适自身的道。你不用跟着我们选，或许会有更适合你的道。”
合欢宗的师姐们，哪怕过往悲惨，但她们早就不被过往束缚，确实过得逍遥自在。
逍遥道适合师姐们。
林蓁蓁应下：“我会自己琢磨的。”
两人起身，准备回去，陆嫣突然问了一句：“你以前说话声音都这么小吗？”
林蓁蓁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脖子，说话时，脖子会轻微震动：
“我不习惯。”
“好吧，那就慢慢来。”
等她们回去，永嘉又把白洛洛在炼丹师协会那买的炼丹炉都拿出来给林蓁蓁挑选。
“这些质量好，你有喜欢的炼丹炉，可以拿来炸着玩。”
“不必。”
林蓁蓁以前条件不好，只要有炼丹炉就能炼丹，并不在乎炉子顺不顺手。
但她还是很给面子，把大师姐买的炼丹炉都看了一遍。
随后她的目光停留在一个纯黑色的炼丹炉上。
那炼丹炉花纹简单，用的却是稀有材料打造的。
炉脚上有一个小小的圆点的标记。
圆点外围有一圈蜿蜒的线条。
林蓁蓁见过这样的东西。
是楚奕舟的天罗眼。
永嘉问：“你要这个？”
林蓁蓁指着那纯黑色的炼丹炉：“这是楚奕舟的。”
“楚奕舟的？”
凌渊哼了一声：“他有空把自己的炼丹炉拿出来卖，也不联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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