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简短,毫无转圜余地。
千织被禁锢在李土怀里,这个姿势让他无法挣脱。
他垂下眼帘,看着杯中暗红的液体,唇抿得紧紧的,眉头又蹙了起来,是明显的不情愿。
李土眯了眯眼,空着的手捏住了千织的脸颊,力道不轻,迫使那总是缺乏血色的柔软唇瓣微微嘟起,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
他的拇指摩挲过那细腻冰凉的肌肤,触感好得出奇。
“口味真刁。”
李土哼了一声,语气说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他看着千织那双近在咫尺的青绿色眼睛,因为脸颊被捏住,那双眼微微睁大了些,里面清晰地映出他自己的倒影,带着一丝被突然袭击的茫然。
僵持了几秒。
杯沿抵着千织被迫微张的唇。
最终,千织喉结动了动,极其缓慢地,就着李土的手,小口小口吞咽起来。
液体冰冷,滑过喉咙带来细微的战栗。
他喝得很慢,很不情愿,长睫低垂。
一杯终于见底。
李土松开捏着他脸颊的手,那里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千织立刻偏过头,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动作带着点孩子气的抗拒。
李土盯着他侧脸上那几道红痕,又看看他擦嘴的动作,忽然嗤笑一声,手又伸过去,这次是用指节蹭了蹭千织另一边完好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随意。
“怎么?给我甩脸子?”
千织被蹭得有些不舒服,这次直接别过了脸,试图避开那带着薄茧的指节,声音闷闷的,带着刚被迫喝完冷血的微哑:
“不要碰。”
李土的手顿在半空。
他看着千织偏过去的后脑勺,柔软的黑发下露出一小段白皙脆弱的脖颈。
那股莫名的、阴郁的躁动又翻涌上来,但稀奇的没有演变成怒火。
他沉默了两秒,收回了手,将空杯子随意丢回小几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知道了,”
他开口,声音依旧不算温和,却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妥协?
“祖宗,事儿真多。”
他依旧抱着千织,没有放下的意思。
转身,抱着人朝门外走去。
“以后跟我一起。”
李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淡地宣布,仿佛这只是个无需讨论的决定。
“省得你把自己饿死。”
千织被迫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李土身上强烈的纯血气息,混合着高级烟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眨了眨眼,没有反驳。
怀抱颠簸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揪紧了李土胸前的衣料。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李土的眼睛。
他猩红的眸底,有什么幽暗的东西飞快掠过,快得抓不住痕迹。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尤其是当施加习惯的一方,强势到不容拒绝,而承受的一方,又对人的所作所为近乎无所谓时。
千织发现,自己见到李土的次数,似乎比见到悠和树理还要频繁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综漫:总有人想踢猫便当 综漫总有人想踢猫便当百度云 综漫:总有人想踢猫便当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