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她自己都没压住。
眼圈一下就红了。
她偏了偏头，像是想装作没事，结果呼吸一乱，还是轻轻吸了下鼻子。
地面待命区里，周默原本还想继续嘴贫。
“我就说吧，某些人平时看着——”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通讯器另一头，那一声再轻不过的吸鼻子声，还是被他听见了。
周默沉默了两秒。
难得安静下来。
再开口时，声音低了很多。
“打得真漂亮。”
就这一句。
格温原本还只是眼圈发红，听完之后，喉咙却猛地一堵，鼻尖更酸了。她站在那片碎光里，肩膀轻轻绷了一下，嘴角本来还想往上挑，最后只剩下一个快要撑不住的弧度。
差一点。
就差一点真哭出来。
“……别这时候夸我啊。”她声音发紧，带着一点忍不住的鼻音，“很容易破功的。”
周默在那头笑了一下，没再继续逗她。
托尼也听见了，啧了一声，像是故意把语气放得轻松些。
“行了，粉色英雄，想哭可以等回地面再哭。先别松警惕——”
也就在这时。
上方的数据面板里，托尼又收到了一组新的异常能量读数。
来源，不是地铁深处。
而是复仇者大厦方向。
那股力量正在快速接近灾区，波动强烈，辨识度高得几乎不需要二次确认。监测曲线边缘带着明显的混沌特征，猩红里裹着扭曲暗影，危险，却又并非失控暴走的那一种。
托尼脸色一变。
“等等。”
他盯住那组数据，语速瞬间快了。
“新的高能反应，接近速度很快，来源复仇者大厦方向。”
格温抬起头。
周默也在频道里安静下来。
托尼吐出一口气，低声道：
“拥有这种波动的人，只有一个。”
旺达。
而她，正在朝这里快速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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