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密密麻麻的光点在全息图里连成一股向上的潮。
不是一只。
不是几只。
是大量。
而且还在逼近。
整个监控席的重心，几乎在一瞬间就从海边转到了地下。
周默的目光也落在那片扫描图上。
刚才还缠在海堤和球霸天余热上的那股硝烟感，转眼就被另一种更深、更压抑的威胁盖了过去。
浩克还在海里没露头。
可新的东西，已经来了。
并且不是从街道尽头来。
不是从天上来。
而是从城市下面来。
从地层里来。
从裂缝另一头来。
那种压迫感更闷，也更恶心。
像有人在纽约的地下埋了一整窝会呼吸的东西，现在它们一起醒了。
鲍比低声骂了句。
“这数量不对劲。”
托尼的声音已经沉了下去。
“不是数量，是方向。它们在找出口。”
“宙灭附近？”
“目前看，是那里先开了口子。”
周默盯着不断刷新的热图。
“要是放出来，会先冲哪边？”
托尼飞快切了几层地质结构图，给出的回答没有任何安慰作用。
“离哪条裂缝近，它们就从哪条裂缝上来。地表只是结果，不是目标。它们是从下面挤上来的。”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里，格温已经主动开口。
她的声音很稳。
没有试探。
没有迟疑。
“这波让我上。”
频道里安静了一瞬。
那一句话落下，像一根针直接扎进了此刻重新绷紧的节奏里。
周默抬眼。
托尼也停了一下手里的操作。
下一秒，红色热成像还在持续变红，维度裂缝节点还在一串串往外亮，而那些低级生命反应，也还在朝地表逼近。
新的战斗点，已经被格温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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