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脉搏!沉稳!有力!如同大江深流,潜藏着难以估量的力量!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金铁交鸣般的坚韧质感!更让他心惊的是,脉搏中隐隐透出一股极其微弱、却锋锐无匹的气息,如同沉睡的凶兽,让他搭脉的手指都感到一丝微麻!
这…这绝非病人之脉!更非寻常武夫能有的脉象!此人气血之旺,筋骨之强,简直闻所未闻!他胸口那道伤…难道是某种特殊功法所致?
柳先生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仔细感受着那奇特的脉象。足足过了半盏茶时间,他才缓缓收回手指,看向李逍遥的眼神已彻底变了,充满了震惊和难以言喻的探究。
“壮士…体魄之健,气血之旺,筋骨之强韧,实乃老夫生平仅见!”柳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恕老夫直言,壮士并无疾病缠身!倒像是…倒像是修炼了某种极为高深的炼体法门,正处于破茧蜕变之机!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逍遥胸口那道疤痕上:“只是这旧创之处,虽皮肉已合,筋骨无碍,但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却难以磨灭的‘异气’盘踞,隐隐与壮士体内那股新生的锋锐之力相冲,若不拔除,恐成隐患,影响日后进境。”
李逍遥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这柳先生,倒有几分眼力。他胸口的伤,是被王癞子的柴刀所创,残留了一丝凡俗的污浊戾气。之前两次药浴和锻骨,已将其冲散大半,但这柳先生竟能察觉到那最后一丝盘踞的异气,以及其与新生的煞气相冲的隐患。
“如何拔除?”李逍遥问道,声音依旧平淡。
柳先生捋了捋胡须,沉吟道:“寻常汤药恐难奏效。需以金针渡穴之法,配合几味特殊的引气通络、拔除异气的药材,内外兼施,方可根除。”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李逍遥,“此法耗费心神,药材也颇为珍贵…”
“开方。”李逍遥言简意赅。
柳先生不再多言,转身对伙计道:“福生,取笔墨来!”他快步走到柜台后,铺开宣纸,提笔蘸墨,手腕稳健,笔走龙蛇。当归、赤芍、丹参…这些基础药材外,赫然写着“冰心草三钱”、“通脉藤一两”、“百年石钟乳粉一钱”…最后,还特别注明:“需以金针渡‘膻中’、‘气海’、‘至阳’三穴,引气归元,拔除异种戾气。”
药方写罢,柳先生吹干墨迹,递给李逍遥:“壮士请看。这几味主药,冰心草性寒清心,通脉藤活络破淤,百年石钟乳粉更是温养经脉、拔除异气的珍品,本堂恰好还有一点存货。只是这金针渡穴…”他看向李逍遥,欲言又止。此法凶险,非医术精湛、内气有成者不可为。
李逍遥接过药方,目光扫过。方子开得对症,药材也选得精当。他点了点头:“药,三份。针,不必。”
“不必?”柳先生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金针渡穴是拔除异气的关键,怎能不必?
李逍遥没再解释。他探手入怀,取出那个油亮的黑色小皮套,捻出一根细如毫芒的乌黑长针。针体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柳先生的目光瞬间被那根乌针牢牢吸住!以他行医数十载的眼力,竟完全看不出这针的材质!非金非铁,非石非木,通体乌黑,细若牛毛,针尖一点寒芒凝而不散!更让他心惊的是,那针上隐隐散发出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玄奥、甚至带着一丝…寂灭的气息!
这…这是什么针?!
柳先生心头掀起滔天巨浪!他行医半生,见过无数名贵金针银针,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强大的针具!仅仅是看着,都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再联想到刚才那奇特的脉象和此人深不可测的气度…
“好…好针!”柳先生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看向李逍遥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壮士…不!先生!先生竟有此等神物!老夫…老夫方才失言了!有先生神针在,何须老夫班门弄斧!福生!快!照方抓药!三份!捡最好的!快!”
伙计福生早已被柳先生的态度惊得目瞪口呆,听到吩咐,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冲向药柜,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麻利。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逍遥仙尊在都市叶清风 逍遥仙尊 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