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小光扶着虚脱的袁圆圆,然后就叫许少德和我堆起煤块,阻挡杀过来的箭毒蛙。
许少德虽然不乐意,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闹性子的时候,所以就闷气和我拾煤块。
煤块有大有小,还有一些煤粉,我专门拣小的和煤粉,因为这些容易燃烧,大的煤块
烧得慢,恐怕汽油烧光了它还没燃起来。箭毒蛙在我们捡煤块时就冲了过来,我和许
少德有几次差点就摸到了它们,吓得我们连连往后窜。因为满地都是煤石,取材方便
迅速,所以我们一下子就铸起了一道半米高的煤墙。许少德把壶子打开以后就猛倒汽
油,汽油全部淋在煤石上,我摸出火柴后一点就着。大火轰然而起,蹦在前面的箭毒
蛙冷不防被火焰烧到,刹那间就给烤得吱吱响,还有一股烧牛肉的香味。
许少德闻见这味道立刻流了一大滩口水,他对我说道:“真他妈香啊,我们干脆插几
只来吃吧。”
“这东西毒得狠,吃了不死也得瘫,你有这胆子你去吃。”我摇摇头答道。
“我说你是不是和小光待久了,怎么像个娘儿们,怕死的不是共产党!”许少德喊道
。
“我和你本来就不是共产党。”我哭笑不得,说道,“我们快退后几步,箭毒蛙跳得
高,万一来个蛙跃火门,它肯定得跳到你身上。”
这时,大火已经将煤矸石烧得赤红,可能空气不怎么够,煤矸石烧出来的味道非常刺
鼻,我和许少德被呛得不停地打喷嚏。虽然箭毒蛙暂时挡住了,但是我们还得找办法
逃出这里,因为煤矸石是可以燃烧的,我们已经烧起一部分了,它们很快起连锁反应
,把这个煤层都烧起来的,到时候我们没被箭毒蛙害死,也会给煤矸石烤成灰烬。我
苦恼地望着烧红的煤矸石后面的蛙群,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怎么逃出去,现在就算长
了翅膀也不知道该飞哪里去。
许少德拍了拍我,我正苦思冥想逃生之法,没有心思和他斗嘴,所以就把他的手移开
。许少德看到我对他不理不睬,又拍了我几次,我望着蛙群烦躁不安,现在许少德吵
个不停,我一怒就转过身想骂他。结果,我一转身他就指着身后,让我看看身后的情
况。乍一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那堵黑se的煤墙还伫在原地,根本没有消失,身后也
没有其他东西,没什么好看的。渐渐地,我看着这堵墙觉得不对劲,看看许少德惊讶
的样子,我方才恍然大悟——小光和袁圆圆已经不见了!
刚才我和许少德堆煤矸石的时候,小光扶着袁圆圆站在后面,这里就巴掌大,还能躲
到哪里去,若是找到了逃命的方向,她们也不大可能丢下我们。我和许少德干望着身
后的煤墙,怎么都想不明白那俩个女人怎么消失的。煤矸石越烧越旺,热浪扑来我们
连气都喘不过来,但是箭毒蛙不肯罢休,仍围在烧红的煤矸石的不远处。
“妈的,这俩个娘儿们肯定是妖怪,我早说她们不是好东西。”许少德朝黑se煤墙骂
道,并不忘记朝煤墙上吐一口唾沫。
“世界上哪有这么漂亮的妖怪。”我替她们辩解,同时脑海想起小光的模样,又想起
刘老头口口声声说小光是狐狸精,不禁也觉得许少德的说法是对的。
“我说万藏哥,快把燃起来的煤灭了吧,我都快被烤熟了。”许少德抹了一把油汗说
道,但他一直侧对着烧起的煤矸石,似乎惧怕强烈的光线。
“咱们又没水,拿什么灭?”我摊开手,无奈地说道。
我们只想着烧起来,却没想过如何灭掉燃起来的煤石,这里是煤层,若真燃起来,后
果不堪设想。我们两个急得团团转,但斑斓的箭毒蛙就是不肯退去,我们手上即便有
万吨水也不敢立刻灭掉燃煤。尽管如此,但燃煤已经大旺,我们退无可退,身上烤出
一大片油腻的汗水。我觉得多出的煤墙与消失的小光和袁圆圆肯定不是超自然现象,
一定有细微的关键没被发现,所以我就将三面煤墙都摸了一遍。这些煤墙全都硬如钢
铁,黑黄相间,没有特别的地方,也没有任何机关。我们学的是工民建,从未听说过
在煤井里有机关,也不可能在这类环境里造机关。我反复地摸着忽然出现的煤墙,总
觉得它有点奇怪,当我看向一旁的许少德时才发现煤墙上的蹊跷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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