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叹了声，问道：“你想要我说什么？”
许青试探性地问道：“若他找来，前辈能否直接拒绝？”
白衣男子道：“我答应过他，他的后人若找到了我，我便同意与其缔结契约。这是约定。”
许青道：“可那个沈江雨已经疯了，他要毁灭整个天下……”
“毁灭天下。哼！这与我何干？”
“前辈若是与他缔结了契约，他要毁灭天下，前辈难道不也是帮凶？”
“你这样说也对。”
“那前辈……”
“自古以来，人类一直都在相互残杀，无休无止。其实这在我看来，很荒唐。就算那沈江雨不毁灭天下，我觉得，还会有其他的人站出来毁灭天下。”
“额。”
“我与那个人有约定在，只要他的后人找来，我便会答应与其缔结契约。不过他还没有找来，不是吗？”
“是。”许青想了想，又问道：“如果天下陷入混乱，前辈会现世吗？会帮助我们吗？”
“我谁也不帮。”
“为什么？”
“我问你，如果你看到豺狼虎豹相斗，你会帮谁？”
“额。谁也不帮。”
“是了。是一样的。我不是人类，所以在我看来，你们人类之间相互残杀，和山里虎豹相搏是一样的。”
这个比喻还真是……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是事实，他不是人类，他是真龙一族。
许青正自焦急间，忽然想到沈江雨此时还在幽谷之中，就算某个沈江雨找来了这里，但另外的他，还会在那片幽谷中继续被分裂，如此持续，他早晚会死。
念及此处，许青心宽不少。
“其实我是很希望他能找来的。”白衣男子长长叹了一声，迟疑了片刻，又道，“我被困在这里太久了，我也想出去。”
许青忍不住问道：“前辈怎样才能出去？”
白衣男子道：“等到我要等的人。”
许青道：“是需要与人缔结契约吗？”
白衣男子道：“是的。”
许青立刻道：“不是卓蓝氏后人可以么？”
白衣男子道：“可以。”
许青道：“我呢？”
白衣男子笑了，静静地看着许青笑，也不说话。
许青问道：“前辈为何发笑？”
“看着你，我想到了他，不禁发笑。”他又道，“你不行。我不能与你缔结契约。若是与你缔结了契约，他一旦知道，一定会再次与我不死不休。”
许青愣了愣，问道：“请问，前辈说的是谁？”
他道：“一个故人。”又道，“另外，我与卓蓝氏有言在先，我不能背信弃义。”
许青问道：“这秘境出口在哪？你出不去吗？”
他摇摇头，道：“我出不去。这片天地有一道法印。”
许青一愣：“法印？”
白衣男子道：“是的。正是困住我的禁锢。”
说话间，他目光看向远方。
许青顺着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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