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点点头，他没有更改这个志愿，因为夜歌是他必须得去的地方。
李思萌又问道：“那你会和夜歌的人发生冲突么？”她指的当然不是什么同学或者民众，而是那些菊城的世家豪门……秦铮现在被称为“豪门杀手”，虽然不带贬义。
秦铮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有个姓郑的不会善罢甘休。”想起郑龙腾那变脸似地笑面，秦铮就恨不得揍他一顿。
“那……”李思萌犹豫了一下，“我跟你去夜歌，好么？”
秦铮愣了，他记得李思萌之前填报的是位于燕京的水木大学啊？
李思萌明白他的疑虑，说：“本来我是不打算回夜歌的，但是我想你需要我，对么？”
回？秦铮注意到了这个说法。也就是说，这丫头来自夜歌？
想想也就明白了，无论李思萌的精神运用能力从何而来，她都不可能是个真正的流浪儿。这个女孩，似乎有着什么了不得的背景呢！
“你需要我么？”李思萌有些偏执地问道。
秦铮没有回答，他不明白这丫头的意思，难道她想挖刘杰娜的墙角？
“你需要我么？”李思萌是不打算停的。
需要么？秦铮回想着过去这一年的事情，从来到菊城的问路，到学校里的帮忙，到独自对抗源满两家，扫荡何家，对战苏家，乃至和苏婕妤不情不愿地对弈……李思萌似乎都在他的身边，任劳任怨地完成着本来可以不参与的任务。
如果说小十七是苏婕妤如影随形的守护者，李思萌似乎就是秦铮的小十七……需要么？
秦铮点点头，说：“需要。”
李思萌笑了，这是秦铮第一次看到她像个小女孩一样地笑。好像得到了她最心爱的玩具一样，从来女汉子般彪悍的李思萌第一次将女性特质在他面前展露无遗。
“我跟你去夜歌，但是……”李思萌的笑容收敛起来，很认真地说出了她的条件。
“我会跟着你，但你不能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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