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却没立刻走,站在门口,像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灯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笼在一圈光里,月白的旗袍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只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锁骨下那片皮肤被光影勾出一道浅浅的线。
她垂着眼,过了两秒,才轻声说:“你爹那个人,嘴上刻薄,心里不是不认你这个儿子。他今天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陈岩说。
柳梦点了点头,转身要走,走出两步,又顿住。
她没有回头,只看着走廊尽头那一点昏黄的灯,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特意说给他听:“这个家,你爹在,还像个家。他要是哪天真不行了,这个家,还不知道会散成什么样。”
她说完,也没等陈岩接话,踩着那双酒红水钻的高跟,沿着走廊走远了。鞋跟叩在木地板上,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陈岩端着那碗银耳羹,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远。
那句话,他记住了。
他关上门,把碗放在桌上,银耳羹的热气袅袅地散着。他坐在床沿,脑子里却还晃着柳梦那身旗袍和那双酒红的高跟。
老宅的夜很静,隔着一道墙,能听见楼下偶尔传来的动静。
陈岩躺下来,闭着眼,那道穿着月白旗袍、踩着酒红高跟的影子又浮起来,朝他走过来。
他在黑暗里想象那双肉色超薄丝袜裹着的脚,想象那双酒红水钻的高跟,想象她弯腰时绷出的那道腰线。
他想象她跪在他面前,仰着脸,手指逐颗解开旗袍的盘扣,月白色的布料顺着丰腴的肩头滑下去,露出两团白腻的奶子,沉甸甸的,乳尖微微发红。
她跪下,翘起肥臀,肉色丝袜绷在腿上,勒出一道道肉感的弧。
她是他继母。
陈岩在心里把这个身份反复嚼着,越想,裤裆里那根东西越硬。
他想象自己扯破那双肉色丝袜,把她按在红木桌上,从后面压进去。
她咬着嘴唇,那双平时滴水不漏的眼睛里浮起水光,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心里却反反复复地告诉自己,他是她丈夫前头那个女人的儿子,是她继子。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骚屄里止不住地往外流水。
陈岩的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想象着她那张端庄的脸被他顶得微微变形,想象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叫出一声“骚继母”。
不对。是他逼她叫。
“叫。”他在黑暗里低声说,“叫老公。”
黑暗里那道影子当真开了口,声音又哑又软:“老公。”
陈岩浑身一抖,手里那根东西胀得快要炸开。
他想象自己掐着她的腰,往她最深处顶,那双酒红水钻的高跟还挂在她脚上,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肉色丝袜被扯得稀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有压抑的呻吟。
他想象她那张脸在快感里一点点塌下去,从滴水不漏,塌成一汪水。
她心里还在念,我是他继母,我怎么能在继子身底下这样,可身体却诚实得厉害,夹得他头皮发麻。
他想象自己最后一下狠狠顶进去,把那泡浓精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痉挛,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陈岩闷哼一声,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打在手心里,又顺着指缝往下淌。他躺在黑暗里,喘了很久,才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手。
灯亮着,客房还是那间客房,窗台上那盆绿萝安安静静。他靠在床头,脑子里那道月白的影子散了,却又浮起另一道影子。
陈芸。
他想起饭桌底下那只白棉袜的小脚,想起她冲他眨眼的那个笑,想起白T恤底下鼓鼓囊囊那道弧。
少女的身子还青涩,奶子却已经有了形状,像两只刚冒头的水蜜桃,隔着薄薄的布料,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他想象她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用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叫他一声哥。
他喉咙发紧,刚射过的东西又有抬头的迹象。
就在这时候,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陈岩愣了一下,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陈芸。
她像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贴在脸侧,换了一件鹅黄色的睡裙,领口松松的,露出一小片白嫩的锁骨。
脚上踩着拖鞋,白棉袜的脚趾从拖鞋里露出半截。
她仰着头,冲他天真地一笑,眼珠子在灯下亮晶晶的:
“哥,你晚上教我写作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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