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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开拓者,被姬子嘴对嘴喂下春药咖啡后,遭姬子卡芙卡轮流榨精五天,烧退后戴催孕套反杀,把星穹列车领航员与星核猎手同时干到翻白眼流精求饶_闲人(卡芙卡闻讯而来,误以为穹主动求欢,壁咚强吻把穹按在墙上做爱) 第(1/11)页

星穹列车在银河中穿行,窗外的星光像被拉长的银线,一条条掠过深黑的幕布。

卡芙卡站在穹的房间门前,指尖轻轻搭在门把手上,没有急着按下去。

她刚从匹诺康尼回来。

身上还带着那个梦境之都特有的、被甜酒和霓虹浸透过的气息,和列车里这种金属味极淡的冷空气格格不入。

她风衣的下摆被走廊里的风带得微微扬起,像一片被夜风掀动的黑绸。

紫红色的长发没有束,披散在肩背两侧,发尾在暖黄色的脚灯下显出一种陈年红酒般的暗色光泽。

那副圆框墨镜就架在头顶,两片极小的深色镜片嵌在金色细框里,正对着走廊尽头的方向,映出一点破碎的光。

她没敲门。

手往下一压,门锁发出极轻的一声“喀”,顺着惯性向里滑开。

走廊里的暖光先她一步扑进去,把门内的地面切出一块斜斜的光带。

门开得很慢,她像是故意的,让那道越来越宽的光先替她去打量那间黑着灯的房间。

先涌出来的是气味。

非常浓,浓得几乎有了形体。

汗味,发酵了一整夜的汗味,从被褥、地板、衣物的纤维里一起蒸发出来,闷在狭小的车厢房间里,像有人用一块温热的湿布盖在她鼻尖。

底下还压着另一层更腥的东西,很熟悉,像打翻后没擦干净的某种海产,浓烈、发苦、附着性极强。

她把头微微侧了侧,像在辨认这团气味里的层次。

然后她闻到了第三种。

咖啡。

极淡的,被前两种味道压在最下面,像沉在杯底的一小口渍。

甜得过了头,发焦,混着一股几乎嗅不出来的辛。

她太熟悉这种辛味了。

匹诺康尼的销品,装在拇指大的玻璃管里,一粒粒透明得像碎冰糖,但放进任何液体里就会化出这种微苦的甜。

四季粉。

她把手从门把上移开,指尖在裤缝上轻轻擦了擦,像怕沾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然后她迈步走了进去。

没有开灯。

她不需要。

窗外的星光已经足够地在这个房间里找出所有她想知道的事。

她的鞋跟踩在金属地板上,声音很轻,像猫走路,每一步都落得极准,不碰倒任何东西。

房间里比走廊还要冷一点,但那种冷又不干爽,像被太多汗和热气蒸过之后留下的、黏糊糊的阴凉。

她沿着墙根慢慢向里走,目光从床铺开始扫。

被子不在床上,而是在离床两步远的地板上,皱成一团,上面有几块泛白的硬痕。

床单被人蹬乱了,一半耷拉到床沿下,另一半还半卷着。

床头柜上有一只白瓷杯,杯底剩着一层很浅的深褐色液体,旁边放着一只黑色半指手套,指尖朝上。

床头上还挂着一件卫衣,袖子反折,下摆上有可疑的深色。

她的眼睛像在黑暗里发亮,紫红色的虹膜把窗外那点微光都收了进去,异常清晰。

她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看过去,不着急,不皱眉,像在脑内还原一场已经结束的事故。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的。

很轻,断断续续,像某种压抑过度的喘息,又夹着一点水声,和什么东西磕在陶瓷面上的闷响。

她朝那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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