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看到了。”卡芙卡说,声音里连一点波澜都没有,像在说今天晚饭还没吃,“你昨晚和谁。”
“没、没有……我……”他舌头打结,脑袋里嗡嗡的,“是……咖啡……姬子……不是你想……”
“姬子。”卡芙卡慢慢重复了一遍,像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转了个圈。
她的视线从他那狼狈的腿间移到他脸上,“那就不奇怪了。她总喜欢往咖啡里加很多为她自己都不清楚的东西。”她嘴角轻轻一抬,一个极淡的笑,“不过这一回,她不光加了糖。”
穹没听懂。
他也没力气去琢磨这句话。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那根已经完全不受控制的东西上。
就在卡芙卡说话这短短几秒里,它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要把最后那层布都顶穿。
他能感觉到马眼在一次一次地收缩,像已经开了闸,但被什么细小的东西堵着,总差最后一点推力。
他的胃又在这时候抽了一下,小腹一缩,那根肉棒跟着猛跳了两下,前液“噗”地往外冒,把裤裆浸得又深了一层。
他整个人都抽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半声呜咽,像被从里到外狠狠按了一把。
“很辛苦吧。”卡芙卡说。
她的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很慢,像在做什么准备。
紫红色的连裤袜在灯光下有一层流动的光。
她那件黑色风衣的袖子往里折了一道,露出小半截极白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细,指节很长,看着像一双适合握枪、也适合弹点什么的手。
此刻那五根手指正朝穹的方向伸过去,在离他腿间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
她看着他。紫红色的眼睛异常平静,甚至像在询问。可嘴角那个笑还在,比刚才深了一点,像看见什么终于要落到她手里的东西。
“我帮你。”
她没等他回答。指尖落了下去。
两根手指,一左一右,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掐住了他肉棒靠近顶端的那一截。
力道不轻不重,像捏住一只刚剥壳的虾。
她的指腹往下一压。
很轻的一下。
像试试硬度。
穹发出了一声不像人能发出的惨叫。
那声音尖得变了调,从喉咙里挤出来,在窄小的卫生间里来回撞。
他的后背猛地向后反折,后脑勺“砰”地撞在马桶盖上,眼睛一下睁得极大,瞳孔像被震散了,只剩一片茫然的金。
那根肉棒在她手指间剧烈地跳动,像被按住了命门的活物,拼命地弹,弹得她两指都被震得发麻。
然后,射了。
精液是喷出来的。
第一股又急又白,像憋到极限的蒸汽从破口里迸出去。
因为隔着裤子,大部分都糊在了他腿间,从她手指按着的地方向外飞溅,白花花的,溅到他的卫衣下摆、她的小臂、还有一小块飞到了她下巴上。
她没躲。
只是极轻地“啧”了一声,手指始终没松。
第二股接着出来,像被第一股开好了路,又稠又腥,从裤子里鼓出来,往他腿根流。
第三股、第四股……像没完没了一样,把他整条睡裤的裆部全部冲透了。
白浆顺着大腿流下去,在瓷砖上砸出“啪、啪”的轻响。
他的小腹激烈地起伏,腿根不停抽搐,整个人抖得像被通了电。
喉咙里那些断断续续的声音已经不能算叫了,只能算喘不上气的残响,一下比一下弱,像人要断在那一阵阵射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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