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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开拓者,被姬子嘴对嘴喂下春药咖啡后,遭姬子卡芙卡轮流榨精五天,烧退后戴催孕套反杀,把星穹列车领航员与星核猎手同时干到翻白眼流精求饶_闲人(用“咖啡”治病的姬子,嘴对嘴喂药把穹灌到浑身发烫) 第(1/13)页

凌晨三点多,穹莫名感觉喉咙干得冒火,咽口唾沫都像吞砂纸。

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冷的时候把被子裹到只剩一个发旋露在外面,热的时候又觉得被套里全是针尖大的汗珠子,贴着皮肤滚得到处都是。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面是凉的,贴上去的时候好受了一瞬,但很快就被他的体温捂热了,那股舒服劲不到几秒就散得干干净净。

“真服了……”

嗓子哑得几乎没发出声。

他试着抬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胳膊抬到一半就酸得不行,好像骨头缝里都灌了铅。

手指在空气里抓了两下,什么也没碰到,最后重重地摔回被子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他不再动了,闭着眼,把呼吸放慢。

身体像一截泡在热水里的木头,从里到外都在发软,连心口跳的那点力气都快没了。

头疼倒还忍得住,就是那股从胃里一阵阵往上冒的恶心劲儿最要命,像有人捏着他的胃一下一下地挤,随时都能把胃里的东西全翻出来。

他正半睡半醒地跟这股难受劲较着,门开了。

门推得很轻,几乎没什么声音。

但穹还是听见了——与其说是听见,不如说是感觉到。

门开的那一下,走廊里稍微凉一点的空气贴着地面流进来,扑在他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只脚上。

他脚趾缩了缩,没睁眼。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重,很稳,一下一下的。

那人没开灯,走得却丝毫不乱,像是闭着眼都能摸清这屋里所有家具的位置。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咖啡香。

那香气又醇又厚,带着一点烘烤过的焦香,贴着那股从门口流进来的凉气一起往他鼻子里钻。

他皱了皱鼻子,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

脚步声停在床边。

床沿微微往下一沉,那是有人坐下来了。

几秒后,一只微凉的手背轻轻贴上了他的额头。

手背上的皮肤很薄,很滑,关节处有常年握工具留下的细微薄茧,碰在额头上像是被一片打磨过的玉贴了一下。

穹的睫毛抖了抖,终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先看见的是那头火红的长发。

光线很暗,那红色沉沉的,像一大片暗色的绸缎,从肩头泼下来,发尾搭在床边,几乎垂到地上。

头发上那朵金色的玫瑰发饰在阴影里折出一点很浅的光。

然后是姬子的脸。

她低着头看他,金橙色的眼瞳在暗处显得格外亮,像两粒落在灰烬里的琥珀。

“怎么烫成这样。”

声音很轻,带着点刚醒没多久的沙,更多的是压着声量的温柔。

她把手从他额头上挪开,又用指腹碰了碰他的脸颊。

那里也烫。

穹本能地往她那凉一点的手上贴了贴,像只烧迷糊了的小动物在找任何一点凉快的东西蹭。

“姬子姐……”他一张嘴,声音像漏风的风箱,又哑又干,“你……这么晚……”

“我不放心你。”姬子把手收回来,顺手把垂到床沿的红发往耳后别了一下。

她今天没穿那件黑色短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挂脖连衣裙,肩膀和锁骨全都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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