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生病的开拓者,被姬子嘴对嘴喂下春药咖啡后,遭姬子卡芙卡轮流榨精五天,烧退后戴催孕套反杀,把星穹列车领航员与星核猎手同时干到翻白眼流精求饶_闲人(用“咖啡”治病的姬子,嘴对嘴喂药把穹灌到浑身发烫) 第(2/13)页

裙子领口绣着淡金色的花纹,暗处看不太清纹样,只随着她的呼吸极轻地起伏。

颈间那条细细的黑色项圈上坠着一朵小金玫瑰,正随着她的动作在锁骨下方轻轻晃。

她另一只手上端着个瓷杯。

就是列车餐车里常用的那种白瓷杯,杯口还飘着热气,白色的水雾一缕缕地升起来,在半空中散成淡淡的一片。

咖啡的香气就是从那里面来的。

穹一闻见那个味,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等等,什么东西。

他昏沉沉的脑子像被泼了盆冷水,猛地清醒了一瞬。

咖啡。

姬子端来的咖啡。

这两个词撞在一起的瞬间,穹的后脊梁骨上像爬过一串冰碴子。

他刚刚还差点昏死过去的身体不知从哪挤出一丝力气,眼睛都睁得比刚才大了半圈。

什么?咖啡!姬子的咖啡!

他脑子里那个已经烧得半死的小人突然蹦起来,疯狂拍打他的颅骨内壁。

不、不行、绝对不能喝。

这个东西不是咖啡。

至少在穹的定义里,姬子泡的那玩意儿和“咖啡”之间隔了少说十二个星系的距离。

她泡的咖啡不是苦不苦的问题——苦倒是还能忍,大不了捏着鼻子灌。

但姬子泡的咖啡,从来不是苦不苦的问题。

她会往里面加很多奇怪的东西。

肉桂粉、豆蔻、姜汁、某种说不上名字的草药浓缩液、蜂蜜、黑胡椒——有一次他甚至觉得里面应该掺了某种匹诺康尼产的、喝起来像液态星尘似的怪东西。

每一种单独拿出来都算正常,但混在一起进了姬子的杯子里,就变成一种能让穹全身毛孔都尖叫的味道。

每一次喝,他都能从中尝出一种“姬子觉得对身体好”的扭曲关怀。

“没有……”穹别开视线,嗓子哑得像被人用粗砂纸磨过,“我……我现在不渴。真的,一点都不渴。”

“我从餐厅给你端过来的,泡了好一会儿。”姬子把杯子往他面前递了递,热气扑在他脸上,他整个鼻尖都被那股又苦又香又呛又怪的味道糊住了。

那气味里至少有三个层次:一层是像烧焦了的花似的咖啡焦香,一层是带着点辛辣的根茎味,还有一层甜得发苦、苦得发甜的黏稠底味。

三种味道绞成一股,像根看不见的绳子,一下一下往他天灵盖上抽,“你现在发着烧,得多补充点热的。”

“我……喝水就行。”穹觉得自己的嗓子快冒烟了,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吞刀片,但还是要说,“真的,白开水就挺好,姬子姐你这么晚还给我泡咖啡,我、我有点……那个,过意不去。”

“过意不去什么,跟我还说这种话。”姬子用空着的那只手把他额前汗湿的碎发往后拨了拨,指尖蹭过他的发际线,沾了一手的汗,“水我给你带来了,咖啡也在这儿。你喝完咖啡,等会儿我再去给你倒水。”

不是,重点不是先喝哪个啊。

穹在心里把这句话喊得震天响,但嘴上硬是挤不出一个字。

他当然不能说“姬子姐你泡的咖啡我不敢喝”——这话说出去,姬子大概也不会生气,只会微微歪一下头,用那种“为什么呀”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干净得像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泡出来的东西对旁人意味着什么。

而他,穹,银河里排得上号的无名客,面对强敌都不带怂的,唯独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不到一个既能保住命、又不伤害姬子感情的借口。

“那个……我胃有点不舒服。”他沙哑着嗓子,声音小得像从被子里漏出来的气,“刚……刚吐过,喝咖啡会……会反酸。”

“咖啡不伤胃,温度正好。”姬子说,“你先喝一口试试。”

“我……”穹绞尽脑汁,脑仁更疼了,“我……对咖啡因过敏。晚上喝了会心悸,心慌,喘不上气。”

“你昨天不是才喝过瓦尔特泡的茶吗?茶里也有咖啡因。”姬子耐心地反驳他,仍是那副温和的样子。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