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微凉,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像一块冰落进滚水里。
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跟被烫到一样。
“姬子姐……手……别……”
“出了好多汗。”姬子的语气还是那样,温柔、平稳、不容置疑。
她一点都没有要停的意思,手指在他小腹上轻轻打着圈,把上面黏腻的汗慢慢抹开,“得先帮你把衣服脱了,这么捂着不行。”
“等……我自己……能……”
“别动。”
两个字。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就是让穹那点刚冒出来的挣扎散了个干净。
姬子的手已经从他卫衣下摆伸了进去,温凉的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一路推到胸口。
她没用多大力气,甚至称得上轻柔,但他就是一点劲都使不出来,只能半张着嘴,由着那件湿淋淋的白色卫衣被卷到锁骨以上,再被褪过手臂。
抬手的时候他整条胳膊都在抖,手腕被姬子的手轻轻扶住,像被托着的一截软木。
卫衣被丢到床尾。
他光着上半身靠在被子上,皮肤因为发烧和另一种陌生的热度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
汗水沿着胸膛、肋骨、小腹一路往下淌,在肚脐和腰窝之间积成细细的水痕。
他太瘦了,生病这几天又掉了点肉,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但少年人身架在那里,肩宽腰窄,腹肌的沟壑反而因为薄薄的汗更显得清晰,像被水打湿的河床。
姬子的手还留在他腰侧。她的拇指慢慢摩挲过他最下面一根肋骨,动作轻得几乎像在数。
“姬子姐……”穹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轻又抖,“你别……这样看我……”
“嗯?不能看吗?”姬子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昏暗中像一朵花慢慢舒展开,“可你这里明明……”
她没说完,手却从他的腰侧往下滑。
指尖勾住他睡裤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缓缓往下拉。
那根被布料压了太久的肉棒几乎是在脱下的瞬间弹了出来,“啪”地一下拍在他小腹上,声音轻,但在只有两人呼吸声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棒身硬得发紫,龟头肿得亮晶晶的,像熟透的果实,马眼往外不断渗着透明的黏液,一道一道地顺着柱身流下来,把他小腹的汗都勾得黏腻起来。
穹倒吸了一口气,偏过头去,耳根到脖颈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个颜色。”姬子说,伸手轻轻握住了根部。
她没戴手套的那只手皮肤很滑,握上来的一瞬间,穹的腰像被枪打了一样往上弹了一下,精口差点没绷住。
姬子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大腿根,声音还是那么轻,甚至带了点担忧:“憋这么胀,难怪脸色这么差。”
“不是……我……真的……不是要……”穹已经语无伦次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姬子手里一下一下地跳,每次跳都带出一小股前液,把她的手指弄得水淋淋的。
她握得不紧,甚至有些松,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反而让他更疯。
他拼命想把腿并起来,但两条腿又沉又软,被姬子轻轻一拨就分开了。
“别怕。”姬子俯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一吻轻得几乎没重量,只是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停了几秒,像在确认他的体温,“既然憋着难受,弄出来就好了。”
她的手开始动了。
极慢极慢地,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下来,虎口每次经过冠状沟时都会不经意地收紧一点。
黑色的半指手套半路就没摘,皮革的接缝蹭在柱身上,粗粝又冰凉,和掌心温热的皮肤形成了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
两种感觉叠在一起,跟着她的动作一前一后,一冷一热地磨。
她像是在弹一把看不见的琴。
指尖轻拢,慢捻,抹过琴弦,又挑起一根。
每次指腹擦过马眼,穹的身体就跟着弓一下,像被挑动了某根深埋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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