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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开拓者,被姬子嘴对嘴喂下春药咖啡后,遭姬子卡芙卡轮流榨精五天,烧退后戴催孕套反杀,把星穹列车领航员与星核猎手同时干到翻白眼流精求饶_闲人(用“咖啡”治病的姬子,嘴对嘴喂药把穹灌到浑身发烫) 第(5/13)页

手指微凉,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像一块冰落进滚水里。

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跟被烫到一样。

“姬子姐……手……别……”

“出了好多汗。”姬子的语气还是那样,温柔、平稳、不容置疑。

她一点都没有要停的意思,手指在他小腹上轻轻打着圈,把上面黏腻的汗慢慢抹开,“得先帮你把衣服脱了,这么捂着不行。”

“等……我自己……能……”

“别动。”

两个字。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就是让穹那点刚冒出来的挣扎散了个干净。

姬子的手已经从他卫衣下摆伸了进去,温凉的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一路推到胸口。

她没用多大力气,甚至称得上轻柔,但他就是一点劲都使不出来,只能半张着嘴,由着那件湿淋淋的白色卫衣被卷到锁骨以上,再被褪过手臂。

抬手的时候他整条胳膊都在抖,手腕被姬子的手轻轻扶住,像被托着的一截软木。

卫衣被丢到床尾。

他光着上半身靠在被子上,皮肤因为发烧和另一种陌生的热度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

汗水沿着胸膛、肋骨、小腹一路往下淌,在肚脐和腰窝之间积成细细的水痕。

他太瘦了,生病这几天又掉了点肉,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但少年人身架在那里,肩宽腰窄,腹肌的沟壑反而因为薄薄的汗更显得清晰,像被水打湿的河床。

姬子的手还留在他腰侧。她的拇指慢慢摩挲过他最下面一根肋骨,动作轻得几乎像在数。

“姬子姐……”穹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轻又抖,“你别……这样看我……”

“嗯?不能看吗?”姬子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昏暗中像一朵花慢慢舒展开,“可你这里明明……”

她没说完,手却从他的腰侧往下滑。

指尖勾住他睡裤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缓缓往下拉。

那根被布料压了太久的肉棒几乎是在脱下的瞬间弹了出来,“啪”地一下拍在他小腹上,声音轻,但在只有两人呼吸声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棒身硬得发紫,龟头肿得亮晶晶的,像熟透的果实,马眼往外不断渗着透明的黏液,一道一道地顺着柱身流下来,把他小腹的汗都勾得黏腻起来。

穹倒吸了一口气,偏过头去,耳根到脖颈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个颜色。”姬子说,伸手轻轻握住了根部。

她没戴手套的那只手皮肤很滑,握上来的一瞬间,穹的腰像被枪打了一样往上弹了一下,精口差点没绷住。

姬子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大腿根,声音还是那么轻,甚至带了点担忧:“憋这么胀,难怪脸色这么差。”

“不是……我……真的……不是要……”穹已经语无伦次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姬子手里一下一下地跳,每次跳都带出一小股前液,把她的手指弄得水淋淋的。

她握得不紧,甚至有些松,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反而让他更疯。

他拼命想把腿并起来,但两条腿又沉又软,被姬子轻轻一拨就分开了。

“别怕。”姬子俯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一吻轻得几乎没重量,只是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停了几秒,像在确认他的体温,“既然憋着难受,弄出来就好了。”

她的手开始动了。

极慢极慢地,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下来,虎口每次经过冠状沟时都会不经意地收紧一点。

黑色的半指手套半路就没摘,皮革的接缝蹭在柱身上,粗粝又冰凉,和掌心温热的皮肤形成了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

两种感觉叠在一起,跟着她的动作一前一后,一冷一热地磨。

她像是在弹一把看不见的琴。

指尖轻拢,慢捻,抹过琴弦,又挑起一根。

每次指腹擦过马眼,穹的身体就跟着弓一下,像被挑动了某根深埋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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