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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开拓者,被姬子嘴对嘴喂下春药咖啡后,遭姬子卡芙卡轮流榨精五天,烧退后戴催孕套反杀,把星穹列车领航员与星核猎手同时干到翻白眼流精求饶_闲人(用“咖啡”治病的姬子,嘴对嘴喂药把穹灌到浑身发烫) 第(6/13)页

她又不急着让他射,像是很享受看他被慢慢推到边缘、再被轻轻拉回来的样子。

这拉锯间,穹觉得自己成了一根被反复拨弄的弦,越来越紧,越来越响。

“呜……姬……姬子姐……哈啊……别、别这么……慢……”穹的腰又拱起来,背在床单上蹭出一道湿痕。

他嘴上还在硬撑,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像在追她的手。

肉棒硬得发疼,铃口那里一阵阵发麻,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堵在小腹最深处,越积越多,胀得他骨头都在响。

“别着急。”姬子的声音落在耳畔,温热的,像往他耳朵里吹了一口潮气,“你烧还没退,太急了对身体不好。”

可她的手却慢慢加快了。

套弄的幅度从三分之二根变成半根,虎口贴在包皮上一下一下地碾,指腹顺着青筋的纹路来回擦。

那根东西硬得不像话,她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精索都鼓了起来,一跳一跳地硌着她的掌心。

龟头在她手里滑得像条活鱼,黏稠的液体从指缝里漫出来,滴在小腹上、床单上、她的裙摆上。

穹的呻吟声已经变调了。

不是刚才那种还要压着噎着的闷哼,而是被快感从喉咙里硬拽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喘叫。

他半阖着眼,金色的瞳仁蒙着一层水汽,眼尾红得厉害,睫毛被渗出来的泪沾得湿亮。

嘴唇张着,呼吸全从那里进出,偶尔漏出几个破碎的字眼——“不行……好胀……姬……要……要射……”

“嗯,射吧。”姬子说。

她甚至没犹豫。

手上动作不松,反而更重更准,像在替他最后一截酥麻的脊骨上再抽一鞭子。

穹的腰猛地弓起来,腹肌绷出几道硬的棱,他仰着脖子,喉结急促地滚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剖开一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吼——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又急又密,打在自己锁骨上、下巴上、姬子的手臂和领口上。

量多得吓人,白浊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像憋坏了的水管突然炸开。

他射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要把命都射出去。

等那阵痉挛慢慢过去,他整个人才砸回被褥里,只剩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残喘。

射出来的精液在两人之间挂得到处都是,黏腻腥咸的气味混着咖啡香和汗味,在房间里发酵成一种甜到发齁的味道。

姬子抽了张纸巾,先把自己手臂上的擦掉,又去擦他的小腹。

他刚射过的肉棒半软下去,搭在腿间,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龟头上挂着一条没断干净的白丝,被纸巾轻轻一沾才断。

“你看,是不是好多了。”姬子笑着说。

穹闭着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从一场高烧里被人拧干了一回,空得发飘。

“好好睡一会儿。”姬子俯下身,把他额头上的汗和精液一点点擦干净,动作细致得不像在清理,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侧,带来一阵很轻很轻的咖啡香。

他无意识地偏头蹭了蹭她的头发,喉咙里冒出半声含混的嗯。

姬子又亲了亲他。亲在眼皮上。这次吻得很实,很久。他迷迷糊糊地想,她的嘴唇真软,和咖啡的苦一点都不一样。

然后意识就断了。

他不是被灯光晃醒的。是被自己烫醒的。

说是醒,其实也不准确。

他像躺在一条正在被小火慢煮的船上,船身很热,热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脑子还是糊的,眼皮重得跟灌了胶一样。

他想动,想掀开被子,但手只抬到一半就落回身侧。

喉咙更干了,呼出来的气都发烫,全闷在枕头和被子里,烘得他整个脑袋嗡嗡响。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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