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港城夜宴·名媛继母的丝袜风情_KOBE666(第4章 丝袜上的水痕) 第(2/2)页

这一下擦碰,他们俩都当作没发生。我在心里想。可正因为都当作没发生,它才比什么都说得多。

晚上八点多,电还没来。

父亲打电话来问家里的情况,母亲笑着说没事,停了电而已,云野在呢,家里都好。

父亲的声音被雨声吞了大半:“好,有云野在我就放心了。”

挂了电话,母亲抱着弟弟上楼哄他睡觉。我坐在客厅,看着纪云野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提着两截蜡烛,另一只手提着一袋东西。

“景骁,还看书呢?”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上街买了点东西——手电筒,还有一板蜡烛。你婶婶那个旧手电筒早没电了。”

我看着他,说:“你刚才不是去配电箱吗?”

“配电箱看了,不是跳闸。”他把手电筒拆出来,试了试光,“是片区停电。我怕晚上你们摸黑不方便,出去买了点。”

“外面还下着大雨,你跑出去买这个?”

“婶婶和小墨晚上要用。”他笑了笑,蹲下来把手电筒放在茶几抽屉边,光线在他脸上晃了一下,“我一个大男人,淋点雨算什么。”

我盯着他,没说话。他淋湿的衬衫贴在身上,头发上还在往下滴水,看着确实狼狈,也确实——像那么回事。

这个人,做事有一套。我在心里想。每一件小事,都做得让人说不出半个不字。

夜里十点,弟弟睡熟了。母亲从楼上下来,看见茶几上的手电筒和蜡烛,愣了一下:“云野,你这是……你淋雨出去买的?”

“小事。”纪云野摆摆手,“婶婶,这手电筒给您放床头边上,晚上起夜方便。”

母亲站在原地,看着那只手电筒,半天没说话,最后轻声说:“谢谢。你也早点休息,别感冒了。”

“嗳。”他应了一声,看着她转身,忽然又补了一句,“婶婶。”

母亲回头:“嗯?”

“您这条裙子好看,就是太薄了,停电夜里凉,您披件外套。”他说得不紧不慢,语气里全是晚辈的体贴。

母亲顿了一下,说:“知道了。”转身进了屋。

十点半,电回来了。

灯亮起的一瞬间,整个宅子像是松了口气。

母亲在楼上喊弟弟睡觉,纪云野在客厅把蜡烛一支一支吹灭,收进抽屉。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不急不慢,像早就习惯了一个屋檐下的这种琐碎。

我坐在楼梯口,看着他把最后一支蜡烛放进抽屉,开口问:“你以前在伦敦,也是住别人家?”

他直起身,笑了笑:“我在伦敦是自己租的公寓,一个人住了八年。”

“那你挺会照顾人的。”我说。

“照顾自己照顾惯了。”他走到楼梯口,站在我旁边半级台阶上,声音不高不低,“景骁,说实话——你觉得你婶婶,在这个家过得好吗?”

我没接话。

“我没别的意思。”他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试探,“我就是看婶婶一个人带着小墨,承岳叔常年不在家,觉得她挺不容易的。”

“她习惯了。”我说。

纪云野笑了一下:“习惯了比不习惯更让人心疼,你信不信?”他说完,没等我回话,拍了拍我的肩,上楼去了。

我站在原地,楼梯间的灯光在他上楼后暗了一档。他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半天——习惯了比不习惯更让人心疼。

他这话,是说给母亲听的,还是说给我听的?我心里想。或者,都是。

那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黑暗中,隔壁舞房很轻地响了一下——是门开的声音。我坐起来,贴着墙听。

过了很久,我听见一种很轻很轻的、像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绕着舞房走了一圈,又停下来。

然后,钢琴声响起——是《天鹅湖》里那段黑天鹅的变奏,母亲在深夜的舞房里,一个人跳了起来。

我蜷在被子里,听着那段钢琴,心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

她一个人,在黑暗里跳舞。我想。三年了,她都是这么过的?

钢琴声在凌晨一点左右停了。

我听见舞房的门重新关上,走廊里响起极轻的脚步声,经过我的门口,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进了母亲的卧室。

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月光,很久很久,才慢慢睡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