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经过我身边时,伸手在我肩上轻轻拍了拍。
她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物传来,带着一点洗衣液的清香。
我僵着没动,直到她走远了,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该怎么跟她说?
我看着门口,在心里想。
我是她继子,她是父亲第三任妻子。
这个家看着金碧辉煌,里子全是空的。
爸常年在外面,连手机里都藏着一个“乐乐不吃香菜”。
我能不能护住她,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那晚十二点,我摸出枕头下的塑料盒,拆开第一个摄像头,蹑手蹑脚下了楼,把它安在客厅壁灯的暗角——视野正好罩住整片客厅和通往二楼舞房的走廊口。
我退后两步,确认镜头角度,又缩回楼上。走廊尽头的黑暗里,我听见二楼舞房的门很轻地响了一声,像是有谁在深夜走了进去。
我站在黑暗的楼梯口,没有开灯。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银影。
三千只眼,我已经装了一只。
另一只,我准备安在她门外的走廊上。至于第三只……我自己也说不准,该安在哪。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