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穿着跨栏背心的大爷，也有拎着菜篮子的大妈，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瞅。
“这帮老头老太太，大清早不跳广场舞，全围这儿当战地记者呢？”
陈默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他转头看向旁边几个维持秩序的派出所民警。
“辛苦一下，把警戒线再往外拉五米，别让群众拍到现场照片。”
“还有，那个拿手机直播的，让他赶紧关了，别在这儿添乱。”
陈默的声音不响，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陈科！”
派出所的同志应了一声，赶紧过去疏散人群。
陈默从兜里掏出一次性鞋套和乳胶手套，利索地给自己套上。
“吕辉，吴筱雨，王风，都到了吗？”
他一边往楼道里走，一边询问身后的下属。
“都在屋里候着呢，陈科。”
乔周成紧跟在后面，压低声音汇报。
房间内。
陈默视线第一时间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吕辉正蹲在沙发旁边，拿着相机咔嚓咔嚓地拍着。
“陈科。”
吕辉站起身，指了指茶几上的东西。
“您看这个。”
陈默走过去，发现茶几上摆着几个还没收拾的打包盒。
陈默蹲下身，用镊子夹起那张压在盒子底下的外卖单。
他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字迹。
“吴筱雨，王风。”
“到！”
两名年轻的警员立刻凑了过来。
“你们俩辛苦一趟，去这家外卖店查查。”
“看看昨晚送餐的骑手是谁，问问他送餐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屋里有什么异常。”
“比如，开门的是男是女，屋里有没有争吵声，或者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陈默把外卖单递给吴筱雨，语气冷静。
“明白，我们这就去！”
两人接过单子，动作迅速地转身出了门。
陈默起身，迈步走向卧室。
卧室的门半遮半掩，里面透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推开门。
床上的景象让陈默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女性，约莫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陈默没有急着靠近，而是站在门口观察。
床铺并不凌乱，没有明显的挣扎痕迹。
“死亡时间大约在九到十个小时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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