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清晨的一缕阳光洒进了竹舍内,天佑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瞧见怀里人儿软软的身子亲昵的贴着自己,乌黑柔顺的长发,将白皙美丽的脸颊遮住少许,一双修长纤细的手正紧紧的握着自己衣服的一角,呼吸恬静,长长的睫毛仿佛还在轻轻颤抖,这样诱人的景象本该让天佑感到兴奋,但此刻他的心里却是郁闷无比,昨夜好不容易盼来了月舞的主动献吻,结果他居然激动的脑子一热,就那么抱着人家睡了一夜,啥事都没干……心里那个悔……多好的机会就那么浪费了。
怀里的人儿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悠悠转醒,半睡半醒的眼神很是朦胧,看看了皱着眉头的天佑,抬起手,揉了揉眼睛,一下清醒过来,当即羞红了脸,坐起身来,准备下床逃跑。天佑何曾见过月舞这样,心下一阵荡漾,迅速坐起身,伸出右手摸上了月舞的腰侧,稳定的移向他腰后,再环往另一边腰肢,月舞立足不稳“嘤咛”一声,半边身子就被天佑拉入了怀里,身前的柔软立刻压在了天佑右边的胸膛上,两人呼吸立时都浓浊起来,月舞娇羞的在天佑的怀里震颤着,但却没有挣扎或反对的表示,不过脸耳根都红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佑凑到离她俏脸寸许的地方,差点吻上了她的唇道:“昨晚你占了我便宜,还想跑呢。”月舞大窘,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天佑送来的热吻给封杀了,熟练的舌头无处不挑逗着她的小嘴内外。
玄月舞本是性子清冷的人,自幼除了母亲便一直和玄武楼的师兄弟们一起长大,对男女之事并无过多接触,即便是遇到钦慕自己的人,也因为父母的原因,而抱着不屑态度,直到遇到天佑,才通晓了情爱之事,几经坎坷两人才能走到一起,对于天佑肆无忌惮的热情,她也只是象征性的挣扎,这却反而增加了天佑的欲,火,开始只是一时忍不住,现在却是欲罢不能。
天佑知道这个吻不能仓促,一边和月舞做唇舌交缠,一边把她搂得贴坐身边,一只手仍搂紧她柔软的腰肢,另一手抚上她吹弹得破的脸颊、小耳、鬓发和粉嫩的玉颈。月舞两手紧抓着天佑的衣襟,剧烈颤抖和急喘着,一对美眸合了起来。天佑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由她的衣襟滑进去,来到她胸前的柔软时,月舞呻吟一声,纤手死命由衣服后按着了他作恶的大手。天佑知她其实并非真的不愿意,只是基于女性矜持而做出的自然反应,毫不气馁,坚定有力地揉搓着她丰润的柔软,逐寸往下侵去,同时加强对她小嘴的情挑。“!”月舞剧震娇吟,酥胸终于失守,恰盈一握的纤巧柔软给天佑完全掌握了。强烈的刺激和快感,使她两手放弃了再不能生出任何作用的防守,无力下垂,抓着了天佑的衣襟。月舞因急促的喘气张开了小嘴,无力地睁开秀眸,似似怨地白了他一眼,立即羞然闭目。这种眼神比什么挑情更有实效。天佑把手由她的衣服抽出来,抚上她修长的大腿。月舞一声惊呼,骇然按着他的大手。求饶地睁眼向他瞧去。天佑摩着她的**,逐渐上侵,嘴唇又往她的小嘴凑去。就在这箭在弦上的时刻,渣土和石兰的呼叫声传来。两人吓了一跳,分了开来。迅速的弹起身整理完衣服,天佑才哀怨的跑去开了门。
“大清早,叫什么叫阿。”什么叫无语问苍天阿,为什么每次他要干坏事的时候,都被撞破……
渣图瞥了一眼低着头站在屋内的玄月舞,眼里流露出一丝忿恨和哀怨,“为什么月舞姑娘会在你房里……你们……”声音里夹杂着酸涩,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哥,月舞姐姐肯定是有事来找这个野蛮人商量的。”石兰斜了一眼天佑,走进去拉着玄月舞的手问道“是不是阿,月舞姐姐?”
“嗯”听到石兰的话后,月舞顺着台阶弱弱的答了一声。
“听到没,哥……”
“喂,请不要忽视我的存在……你们两大清早跑来我房间干嘛。”天佑郁闷了,最近老是被当成透明人。
“爹差我们去叫你们到大寨议事,星魂兄弟已经先去了。”渣土听到玄月舞回答后,心情立刻好了起来,脸上还露出一丝喜色。
“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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