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看见周围一片白色,边上还是上次的那个护士在收拾屋子。我对她说:“又见面了哈,很荣幸啊。”
小护士白了白我:“你还有力气跟我在这皮呢。你的朋友们都快疯了,你爷爷都快完了。”
“你爷爷才快完了呢。我爷爷早都死了。”
“那个不是你爷爷么?”
“长什么样?”
“不刷牙的那个。”
“是不是长得还很猥琐?”
“对。”
“头发犹如鸡窝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
“那是我师父,糟老头子一个。”
“哦,原来是这样啊。”
门突然响了,小护士看着开门的人:“糟老头子你来了?”
这小护士好像脑袋没挂弦,不对,他根本都没长脑袋。她怎么能叫我给糟老头子起的爱称呢。这是夺人所好啊。
糟老头子黑着个脸进来了,问护士:“没死吧?”
护士摇了摇头:“没死。”
糟老头子很失望:“怎么还没死呢。”
护士拿起了我的病历:“因为他叫小强,生命力很顽强。”
糟老头子身后的我师娘小声道:“哦,原来是这样。”
不过这个小护士很懂事,看见糟老头子和我师娘进来之后就出去找大夫了。
我问糟老头子:“师父,我上次问你你不是说你没亲人么?这是娘在这你怎么解释呢?”
糟老头子否认:“我什么时候说了?”
“就上次第一次见面。”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你听错了。”
老头子那张大脸又凑过来说:“你要是不想下次过阴的时候回不来你就给我闭嘴别提这件事。”
我被迫的只能点点头:“啊,对对对,我想起来。师父您是说我没有亲人,只剩下师娘一个最亲的亲人了。”
糟老头子点点头:“对对对,这才对嘛。”
刚刚师娘已经变得铁青的脸现在已经恢复原色了。
我问糟老头子:“师父,我那些朋友呢?”
“那个女孩子轻微的脑震荡已经康复了。男孩子胃部轻微出血,现在就在隔壁。那个中年男人就比较重了,肋骨骨折,右侧小臂骨折。你是最惨的,肋骨骨折插进了肺子。你明天就得做手术。”
“那师父,我怎么感觉不到疼呢?”
“大夫预计你今天得清醒就给你打了针止痛剂。一会过了药劲就得疼死你。”
“啊,师父不至于吧。”
“至于。”
“诶呀完了,我已经感觉到疼了。”
“活该,疼死你。我该走了,那几个鬼我已经送到你陆叔哪里去了。你就安心的在医院住着吧。”
“谢谢师父,师父医药费是你付的么?”
“你说呢?”
“不是。”
“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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