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起来,名正言顺。
马大娘把这话跟老姐妹们聊了,一桌子人有的点头有的撇嘴。
点头的说这干亲没白认,撇嘴的那个压低了声音:“谁不知道老王手里攒了钱,还有个大院子往外租?人家盯着什么,怕是明摆着的吧。”
话里话外,林青和和周青柏那两口子心思深,怕是早把账算清了。
但更多的人摇着头。
活到这个岁数了,谁还看不明白?真要能有人这么端汤送药地伺候到老,走了以后把那些家底留给他们,又有什么舍不得的?那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攥在手里还能带进棺材里?
再说了,林青和跟周青柏压根就没惦记过老王那点房产。
他们想要的无非是在京市多一门亲戚,逢年过节能走动,日子有个热气。
钱的事,他们自己挣得来。
冬天已经来了,整条街的树叶都掉光了。
可周青柏那家饺子铺的炉火一天没熄过,熬了一年,名气渗进街坊邻居的骨头缝里了。
要吃别的,满大街都是馆子,随便进一家就行。
可要是想吃饺子,不用想,脚底下自动就往那迈了。
一个月下来,扣除本钱,净赚二百多将近三百块。
这笔账,周青柏每天早上六点爬起来开店的时候,心里是算得清的。
一年下来,能有多少?他又算了一遍。
还不够花吗?
何况每年暑假,他跟林青和都要往南边走一趟。
寒假也不闲着,去海市那边转转,顺手就能把钱挣了。
家里的底子厚实着呢,老王的那些东西,他们还真没看在眼里。
腊月踩着霜花悄悄爬到窗沿上时,街上风里已经裹了咸腥的肉香。
有人远远望见周青柏铺子屋檐下挂着的几条腊肉,肥瘦相间的纹理透着酱油渍出的琥珀色,在冬阳里往下滴油,便扯着嗓子问这零不零卖。
林青和正坐在门槛上剥蒜,闻言摆了摆手说自家拢共才腌了十几斤,骨头缝里都塞不下几筷子,哪舍得往外匀。
做腊肠要搅肉灌肠扎孔晾晒,工序琐碎得叫人头疼。
她索性省了那道麻烦,只把五花肉抹了盐和花椒,压在缸里腌透了,再挂到丈夫饺子铺的横梁上风干。
路过的人总要多看两眼,那股子焦糖色的油光实在是招惹馋虫。
腊八那天,天还没亮透,周青柏就在灶间里搅动木勺。
红豆花生平菇桂圆在锅里翻滚,咕嘟声把他仨儿子从被窝里拽出来。
一人捧一碗,呼着白气喝得鼻尖冒汗。
“学校再过半个月就放假,票得提前订了。”
林青和拿勺子敲了敲碗沿,目光扫过三张被热气蒸得发红的脸,“说说吧,今年是回去陪你们爷爷,还是留在这儿跟干爷爷守岁?”
老大周凯率先放下碗,说干爷爷一个人住那院子太冷清,他们哥仨商量过了,就不来回折腾了。
老二周归来跟着点头,老三周旋补了句,让爸妈替他们带句新年吉利话回去就行。
林青和盯着他们看了几息,鼻子里哼出一声笑:“你们倒是半点不黏人。”
“又不是头一回被扔下。”
周凯咧嘴笑了下,随即被他爸一个眼神按回了碗里。
林青和说铺子要开就开到腊月二十五,后头几天领着干爷爷满京城逛逛。
三个儿子齐声应了,脸上甚至浮出点期待的光。
腊月二十,两口子锁了院门踏上南下的列车。
车厢里塞满拎着编织袋和塑料桶的人,有人趴在过道的小桌上打盹,有人隔座嗑着瓜子聊这一年的工钱。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穿七零:我是来搅散这个家的 带空间穿七零我成暴.富了 穿越七零我带空间养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