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老槐树沙沙响,阳光漏进来,在地面上晃成碎金。
她抱起孩子掂了掂,转头对李博川说:“过两天你去趟卫生院,把结扎的事办了。”
再说林青和这边。
那天傍晚她从古董市场回来,挎包里装着一只釉色发暗的瓷碗,鞋底还沾着胡同口的烂泥。
胡同口的老槐树下,徐大娘正蹲在那儿洗菜,见了她直起身,竹篮里的水珠滴答往下掉。
“你晓得老马家的事不?”
徐大娘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眼神朝巷子深处瞥了一眼。
林青和愣住。
她这几天天不亮就出门,踩着露水去逛早市,跟周青柏踩着满地碎月光回家,连邻居家孩子满月酒都没赶上。
马大娘那边她好些天没打了照面。
徐大娘手里的青菜拧出水来,哗啦一声甩在地上:“马成民叫厂子裁了。”
头顶的晾衣绳上挂着一件打了补丁的灰布衫子,风一吹,袖管空荡荡地晃。
林青和记得马成民顶了马大爷的职位时,马大娘在巷口放了一挂鞭炮,那几天见谁都笑呵呵的,门牙都露在外面。
马大爷把三十年的工位让给儿子后,自己蹬着一辆铁架三轮车拉货。
车斗里装过成袋的水泥,装过整箱的汽水瓶,有时候一天接不到一单生意,他就坐在车座上卷旱烟,烟草末子被风刮得到处都是。
马成民在厂里的工资每月四十块,马大娘在街道办干临时工,月底能拿三十块,加上马大爷拉货的十来块进项,一家子日子过得紧巴巴,但碗里饭菜也没断过顿。
可上个月厂里裁人,马成民的名字赫然在榜首。
厨房的烟囱里飘出稀薄的烟。
马大娘这几天卖了几只正在下蛋的老母鸡,蹲在墙角拔鸡毛的时候,眼睛盯着地上蚂蚁群,好像要把它们看穿。
孙子九月份就要上幼儿园,光是园服和杂费就得一笔钱,她掰着手指头算了三夜没睡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穿七零:我是来搅散这个家的 带空间穿七零我成暴.富了 穿越七零我带空间养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