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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空间穿七零:我养的反派崽超乖_落薇辉(第426章) 第(2/3)页

巫族只认拳头说话。

青色龙影自东方腾起,白虎从西方扑出,加入战局。

四象合围,两名大巫背靠背站立。

拳风与星辉不断碰撞,竟是谁也压不倒谁。

张帆升至半空。

四道虚影骤然脱离缠斗,各镇一方。

光柱冲天而起,二十八点星芒垂落如雨。

星光如凝固的琥珀,将那两个挣扎的身影牢牢锁在半空。季藜的瞳孔里映着漫天星辉,她试图移动手指,却发现连最细微的颤动都需要对抗整片天穹的重量。后垛的肌肉在星光下绷出岩石般的纹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闷的轰鸣,像被困在深井中的野兽。

“这气息……分明是玄仙。”季藜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每个字都沾着困惑。巫族的血脉本该像尺规般精准地丈量出对手的深浅,可此刻她的灵觉却在低鸣——有什么东西错了。

后垛没有回应。他的视线越过星光织成的牢笼,落向远处那个抱着兽骨啃咬的小小身影。骨头的碎裂声清脆得刺耳,混着孩子含糊的吞咽。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某种决断在眼底沉淀成铁。

“走。”这个字是对季藜说的,短促如石坠深潭,“带小小去娘娘那里。”

张帆听见了。他抬起手,星光便随着指尖流转,重新编织成更密的网。四道虚影在四方浮现——青龙盘绕,白虎低伏,朱雀展翼,玄武镇地。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 ** ,像冰层在脚下开裂。

“何必呢。”张帆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星光的屏障,“你们的孩子,需要谁来救吗?”

后垛的身体骤然绷直。大地在呼唤他,泥土的气息从脚底一寸寸上涌,却被星光无情地斩断。他像被拔离土壤的古树,根系在空中徒劳地伸展。季藜咬紧了牙,汗水从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带来灼烫的刺痛。

远处传来笑声。龙吉捂着肚子,肩膀抖得停不下来。她指着张帆,眼角笑出了泪花。

“龙吉姐姐?”小小抬起头,油亮的小嘴还叼着一截骨头,眼睛圆溜溜地转,“你笑什么呀?”

天蓬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张铜山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那上面刻着世上最有趣的符文。

张帆转向小小,眉毛挑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惊讶像水纹般在脸上漾开:“你说……那是你爹娘?”

孩子用力点头,骨头在嘴里咔嚓作响:“是啊!我爹可厉害了,上次被风伯叔叔打得吐了好多血,躺了整整五天呢!”她说得理所当然,像在描述今天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自然。

星光牢笼里,后垛闭上了眼睛。季藜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张帆沉默了片刻。他想起巫族那些零星的记载,关于他们如何在战斗中磨砺血脉,如何在伤痕里浇灌力量。但现在他明白了——那些记载漏掉了最重要的部分:他们如何在每一次“切磋”后,数着族人的呼吸,等待下一个黎明。

星光缓缓流动,像退潮般从两人身上剥离。四象虚影淡去,重新隐入天穹。季藜踉跄了一步,脚掌重新触到大地时,她几乎要跪下去。后垛睁开眼,瞳孔里还残留着星光的碎屑。

“误会。”张帆说。这个词在空气里飘着,轻得像羽毛,却又重得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小小终于啃完了骨头。她舔了舔手指,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忽然咧嘴笑了:“爹,娘,你们打完了吗?我饿了。”

季藜走过去,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掌擦掉孩子嘴角的油渍。她的动作很慢,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后垛站在原地,目光从张帆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女儿身上。某种坚硬的东西,在他眼底融化了。

风从林间穿过,带来泥土和腐叶的气息。远处有鸟鸣,一声,两声,断断续续地,像在试探这场沉默的边界。

张帆转过身,衣摆拂过草地。他没有再看那对巫族夫妇,而是望向天际——那里,星辰正在白昼的边缘隐去,留下一片澄澈的、空荡荡的蓝。

油亮的手指搔了搔发顶,那孩子又低头咬了一大口捧着的鳄鱼脑袋。

“他俩就是我爹娘。这有什么可笑的?”

“没什么,只是忽然记起一件有趣的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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