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棵树忽然欢快地摇动起来,叶片相互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每片柳叶上都浮着奇异的纹路——不只是寻常的计数符号,还有些扭曲的、循环的、近似却又不完全相等的印记。
“这是……”张帆怔了怔,指尖悬在一枚绘着∞符号的叶子上方,“天道感应之下,竟真能孕生出你这般的异数。”
就像星辰会孕育出契合它的道体,火焰中也能诞生火灵之躯——既然数学已成洪荒大道之一,自有相应的载体应运而生。
只是他没料到,天地间第一具数学道体,会是一棵柳树。
“那么从今日起,”他收回手,声音里带了些许笑意,“你便是我的二 ** 了。”
哗啦——
枝叶摇得更响了。无数字符从叶尖腾起,在风中旋舞:从零到九,从加号到减号,那些符号像有了生命般闪烁明灭。
“见过柳师弟!”宝月从旁边蹦跳着凑近,朝柳树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一根枝条弯下来,将绘着∞符号的叶片轻轻放在她掌心。
“多谢师弟啦。”宝月笑嘻嘻地将叶子揣进怀里,偏头想了想,忽然抬起手臂。
她清亮的声音穿透了林间的寂静:
“九天皓月,听吾号令——”
“帝流浆!”
宝月抬起手臂指向苍穹,白昼的天幕深处竟浮现出一轮皎洁的圆月。
银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无声地渗入村口那株柳树的每一片叶脉。
对于刚刚诞生的草木之灵而言,这来自太阴的精华便是最珍贵的滋养。
树身内部,一道朦胧的影子正缓缓凝结成形。
“师父……师姐……”
稚嫩的笑语直接在张帆与宝月的意识中漾开——那是柳树尚未成形的灵识在传递喜悦。
草木生灵与兽类精怪终究不同。走兽飞禽只需炼化喉间横骨便能口吐人言,而草木之灵,至少要等到能幻化出部分人形,凝出头颅,才可发出声音。
“下界小妖,安敢窃取太阴之力!”
冰冷的女子嗓音自天外落下,一只白玉般的手掌穿透月影,朝着清水村的方向缓缓压来。
宝月低呼一声。原本温顺流淌的月华骤然倒卷,全数朝那手掌汇聚而去。
滋养万物的银辉此刻化作刺骨的寒霜,四周空气仿佛瞬间冻结,连风都停滞了。
“老师,我感应不到太阴星了……”
自从以功德补全道体,月华在宝月手中向来如臂使指,可此刻她与那轮皓月之间的联系却被彻底斩断。
“日月本是盘古双目所化,天地众生皆承其泽。太阴星,何时成了私物?”
张帆轻拍宝月的发顶,抬眼望向天际,目光里透出几分寒意。
老东西,真以为你的窥探我毫无察觉么?
自从宝月道体圆满,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就从未移开过。
“何方妖孽,竟敢窥视天机?”
玉掌的主人似乎并未认出张帆,又或是故作不知,依旧缓缓压下。
“星君何必如此相逼?”
龙吉仰面望向天空,神情戒备。那手掌威势虽盛,落下的速度却慢得蹊跷。
“相逼?本宫向来怜悯苍生,从未禁绝月华普照。
但那是本宫自愿施与——这女娃却在白昼强召太阴,扰乱天序,究竟是谁过分!”
太阴星君的声音里压着怒意。个人汲取月华修炼,她从不过问;即便聚拢一方月华为己用,她也懒得理会。
可宝月这般在白日强行召唤太阴星、驱策月华如使己物,便已触动了星君权柄的根基。
若放任不管,洪荒之中大能辈出,个个都来随意驱役太阴,她这星君之位岂不形同虚设?
“堂弟,太阴星君是远古时代便存世的大神,纵是父皇亦要礼让三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穿七零:我是来搅散这个家的 带空间穿七零我成暴.富了 穿越七零我带空间养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