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搁在桌角,王川拧开盖子,酒香立刻压过了饭菜的气味。
林青和带着孩子们吃过就退了出去,把门虚掩上。
三个孩子挨个爬下炕时,飞鹰趴在门槛边,用鼻子碰了碰二娃的手背。
屋里的动静持续了好一阵。
王川 ** 杯举起来时,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看到弟妹这么利索踏实,我这趟算是白操心了一路。”
他说完 ** 灌下去,喉结滚了滚。
周青柏摇摇头,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家里没什么可担心的。”
王川把碗往桌上一顿,笑声震得墙角的油灯跳了跳。
两人就这么一杯接一杯地推着,最后连盘子底都用馒头擦干净了,一整瓶白酒见了底。
林青和进来时,手里端着两杯蜂蜜水。
她把杯子搁在炕沿上,看了周青柏一眼说:“满身酒气。”
然后转身去收拾王川那屋的被褥。
周青柏当晚睡在了隔壁。
林青和关了门,听见他在外头踢了一脚门槛。
天还没全亮,林青和就已经把馒头蒸上了锅,又把虾皮和葱花煮成一锅汤。
周青柏和王川就着热汤吃了五个馒头,才一前一后出了门。
飞鹰跟在孩子们脚边,看着院门开了又合。
周青柏回来时快九点半了。
院子里,孩子们正半蹲着,手里捏着碎肉干往飞鹰嘴边递。
狗卧在暖阳照到的墙角,前爪伸直,尾巴在身后缓缓扫动。
它看见周青柏跨进门槛,尾巴摇动的幅度大了一些,但没有起身。
猪圈那边整齐地堆着新添的草料,水槽里的水也换过了。
林青和坐在灶房门口,手里削着一根木棍,刀刃划过木头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飞鹰住的那个窝,二娃蹲在门槛边,手里捏着一根草茎,问他爹:“它待得惯吗?”
大娃没等周青柏开口,直接接话:“二娃想抱它进屋睡。”
二娃没吭声,拿眼角瞥了瞥他爹,手底下摸着飞鹰的脊背。
三娃把下巴一扬,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商量的劲头:“它跟我睡。”
“脸皮真厚。”
二娃翻了个白眼。
三娃挥拳就要扑过去,可惜力气不够,被二娃随手一推,后背撞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半圈。
这小子皮实得很,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眼泪都没掉一颗。
林青和没理会那几个小子,转头看向周青柏:“装上车了?”
周青柏喉咙里“嗯”
了一声,视线落在她脸上没移开。
林青和瞧得出那眼神里藏着的意思——这个男人在谢她。
谢什么?大概是昨晚在婆婆面前没丢他的脸面,又或者清早爬起来给他们爷几个煮了锅热粥。
“今晚还睡隔壁。”
林青和下巴往那边一扬,语气干脆利落。
周青柏没再接话,招呼上三个孩子和飞鹰,朝村里溜达过去。
飞鹰那条后腿走路有点跛,但警觉性比谁都高,连个成年男人都比不上它。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穿七零:我是来搅散这个家的 带空间穿七零我成暴.富了 穿越七零我带空间养崽崽